春堂看的病?”
“这谁能知道?”
正说着话,老鸨已经掰着那丫头的下巴看好了牙口:“给你十两,愿意就跟我走。”
“一百两银子,小莲全凭妈妈做主。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没有二话。”
“我呸,当红的花魁也值不上这些银子,你一个黄毛丫头……”
“我不要银子工钱,恩客但有赏赐,我全数交给妈妈。我一辈子给您挣钱,妈妈赏我碗饭就成。”
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使劲拽着老鸨的一脚,宁肯毁了一辈子也要将自己卖出去。
老鸨眼珠子使劲转着,盘算着将小莲买下来会不会亏:“当真不存一钱私银,所有赏赐都上缴?”
小莲正要点头,一张银票已经递到了她面前。
“我买了你当丫头,你可愿意?”
小莲抬头看着杨桃和善的笑,忙不迭就点了头:“愿意。”
她伸手去接银票,老鸨听着杨桃外地人的口音,却立马就不干了。她双手往肥腰上一叉,仰着下巴变着音调道:“小娘子可知道你在和谁抢人?我红袖招是谁的产业,你心里可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