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倾瑶额头正好撞到柱子,顿时一片青肿。
“小姐晕倒了。”
茱萸伴着哗啦啦的眼泪,提高音量,热火朝天的仆妇们均是一愣,不爽的停了下来。
领头的婆子连忙将陶卿瑶抱了起来,走进拔步床,看着光秃秃的床板,一甩眼。立刻有人重新将床铺好,放了人下去。
大宅门内的婆子平时也不是吃素的,该去请大夫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关键时刻,谁也不愿意白白的被罚一顿。
很快,大夫便被请了过来,搭了脉之后,良久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套摇头,沉重的离去。
一时间,陶家三小姐危在旦夕的消息不胫而走,茱萸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是陶卿瑶看到的话,一定会说,别我还没走,你就走了。
前不久还得意不已的婆子都颤颤巍巍的站在主屋门前的长廊上,一个个屏息以待,不敢言语,满头的大汗,也没有心思去擦,毕竟主仆尊卑摆在明面上,谋害主子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就在院中气氛愈加浓重之时,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
“神医来了”
排排站的满地婆子顿时鬆了一口气,望着彼此点了点头,喜悦之情都掩饰不住。谁不知道神医的鼎鼎大名,一手巧手不知道治好天下间多少的疑难杂症,有神医坐诊,三小姐就算一脚踏进鬼门关,神医也能将人拉回来,这下就算受罚,也不至于太严重了,左不过面上扣些月例银子,保住地位,还怕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