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完美半圆,而后头部朝下狠狠地砸在石板地上。
“怎样?”某人仍不解气地踩在变形的熊脸上,“这件衣服可是老么洗的,死胖子,你他娘知道弄脏老么洗的衣服的下场吗!”
踹,狠踹,不把人当人地死踹。
总霸子变成了总耙子,变形的五官看得众小弟面色煞白。就在这时某人意犹未尽地转过脸,上钩眉斜插至髮鬓,与三角眼形成令人胆寒的角度。
不光是那几个岭北大汉,连围观的江湖人也取出贴身藏了好久的兵器,刀剑丢成一堆,其中还夹杂着几把菜刀。
周遭很安静,甚至可以听见有人害怕吞口水的声音。
“完了,今晚肯定逃不过一顿胖揍。”三角眼突然一塌,“老七还好,绣花枕头抡起来打也不怕。那个死鱼眼一定趁机了,上次揍得他那么惨,这回他还不卯起来报復。最可怕的就是六哥,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