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所应当,她听了娇躯一震。
“秭归啊秭归,只是说说你就红成果子,洞房花烛夜岂不是要熟透了。”
“你……你……”妖孽啊,她凌乱了。
“你道,我什么时候吃下这颗果子好?”
她眼眸一颤,看向他。风起微澜,漾出一室涟漪,可谁是波心,谁又粼粼,既然分不清,又何必分清。
“子愚,这些年你知我怜我,余秭归不是傻瓜,更不木讷,我谢你。”
“你若有心,就该知道我要的不是一个谢字。”黑瞳凝着她,片刻不离。
“哎,我知道,知道的。子愚,你曾说过这条路不论是谁拉着谁,只要一起走就好。”
“秭归,我虽不介意一直拉着你,可你也要使点力。”目波不移,他暗示道。
“嗯,嗯,我有用力,很用力。”她支支吾吾地偏过身,让人看不清表情。
上官眉心微攒,抢在她假意赏花前,在窗前站定,许是动作偏快,一物自他袖中滑出。
“哎,扇子!”金陵商户偏爱风雅,扇子的正面常画山水,取义风生水起,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