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三年前,那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余某某啊,她嘆,回身问道:“这余某某是谁?”
看来的目光有些诡异。
“你们瞧什么,我没认为这个余某某是我,好奇,只是好奇。”她反覆强调。
林伯咳了声。
“那个……”有个伙计支支吾吾地开口,“对骂的两人是南京城有名的泼妇,前两天打马吊其中一人输了几两银子,至今没还,结果另一个就上门骂了三天。”
这时又一声:“做人不能余某某,快还银子!”
哦,看来这余某某是出了名的老赖啊,不然这两个泼妇也不会拿他来对骂。这个余某某绝对不是她,一来她不欠人银子,二来她不会打马吊,放心了,她放心了。
想到这儿,她眉眼舒开:“你们忙,你们忙,我去去就回。”
看着她渐远,林城这才拭去盗出的冷汗。
“还好被少主料中了。”老头长舒一口气,而后瞪向几个呆愣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