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妈的,要这也能看出老子就跟她姓,老六你疑心个屁啊!”
这声还没落稳,就听院子里有人禀报,“主家,上官府的林掌柜来了。”
师兄弟对看一眼。
“他怎么来了?”荀八奇了。
另两人心中也是一样的疑惑,容冶整了整衣袍,扬声道:“请。”
春暮的余光已经消尽,晚云缓流溶于墨染的夜里。傅咸将灯芯捻匀,一点昏黄落在来人的脸上。
“林掌柜有什么事儿吩咐下人来说便是,您怎么亲自来了?”以为上官意又动了什么歪点子,容冶一展纸扇,打起官腔来。
猜出他的心思,林伯苦着脸急道:“哎哟!几位舅爷,事关少夫人,咱们就别刀里来剑里去的了。”
师兄弟三人皆是一愣,傅咸拿着火捻,全然不觉将烧指尖,“出了什么事?”他道。
“大舅爷请看。”林伯从袖带里取出黄纸,正是下午被上官意捏皱的那张纸。
“我们上官府拖了关係弄到应天府衙早年审‘一夜春’的卷宗,照说当年这也是大案却只有记录数页,我家少主觉得不妥,再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