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上官意暗生恼恨,就听破庙外一声嘆。
“唉,真倒霉。”
这声很是年轻,她站在暗影里眯眼打量着。长发被一支木簪粗粗定在头顶,粗布道袍旧得泛白,是个道姑?
他一愣。
夜半三更如同桂鱼的破庙里出现了第二人,还是个道姑,是偶然吗?
哼,世上哪有偶然之事。尼姑和道姑都是出家人啊,改头换面也不算难事不是么?
想他不过是多看了柳无双两眼,三清师太就盯上他了。若让那老尼姑知道,引起他怀疑的正是她自己,那张老脸会有多精彩呢。他恶趣味地想,随后敛神看向越走越近的来人。
思及此他放开了吐纳,丝毫不掩藏自己的踪迹。
果然这道姑能夜视。她停住脚步,竟有些吃惊地望来。上官假作不知,放空眼眸看向一侧。
“阿匡?”他道。
那道姑掩住口鼻做什么,他想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药味有多重,输不起的傅长虞,见骗他不得竟撒了他一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