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事不成,就像不认识是的,这也太无情了。
“还不去帮你爸刨冰。”王香推了直呆呆看着二春的儿子一把,看向二春那方向,指桑骂槐道,“你这巴巴的放不下,那也得看人家有没有良心,没看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还不死了心?”
李铁柱脸乍青乍红,“妈。”
显然对母亲的话很不满,担心的往二春那边看了一眼,见那边的人并没有看过来,暗下鬆了口气,也不敢再往那边看,生怕惹得母亲再说些难听的话来,让大家都尴尬。
一直干活的李德也是一脸的不满,“说什么话呢,干活还堵不住你的嘴,过来帮忙。”
王香被自家的男人一喝,脸色变了变,也没有多反驳,过去帮着打下手,李家三口在这刨冰打鱼,张家那边却是热闹。
“小李不错,这口手能把兔子捉到的人可不多。”张老头抽着旱烟袋,一脸讚赏.
“今天也是这兔子倒霉,它不伤着腿,就是我有四条腿也追不上。”李颜宏话说的客气,笑的却放肆张扬。
二春看他跟本就没有一点的虚心的意思。
这人。
不过看着他咧着嘴笑,平日里冷冰冰的脸上到多了一抹傻气。
“李家兄弟就是客气,不过这兔子可够肥的。”王寡妇没敢多夸,生怕事得其反,让李颜宏远着自己,只把话拐到了兔子身上。
“可不是,这天寒地冻的,这兔子可免肥的。”张老头手里的旱烟也抽完了,把烟袋往脚底上磕打两下,“一会儿就在这杀了,你也拿回一隻腿去。”
“那我可不和大爷客气了。”王寡妇慡朗的应下。
这样的性子慡快,像个爷们,要客套来客套去最后还要收下,反而让人觉得磨叽,张老头到也觉得这性子好。
“那我来弄。”李颜宏提着兔子,就去找刀。
二春到了跟前也一直没有说话,见李颜宏这听着就要动手,不喜欢他这鲁莽的样子,脆声叫住他,“你先等等。”
李颜宏显然很高兴二春叫住他,停下来回过头笑盈盈的看着二春,眼睛格外的亮。
这粗人,这样看着她笑,也不怕让人误会多想。
心下埋怨,面上二春故意做出落落大方的迎上他的目光,“在这里弄的血淋淋的也不好,拔皮到一半就得冻住,再说兔子血扔了也可惜,还是回家再处理吧。”
明明是舍不得兔子的血,偏还说的这么生硬,就像他做事不知轻重一样,李颜宏听了二春的话,一眼就打透二春是咋想的,看向二春的眼神里也多了抹心疼,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老李从小就是个要饭的吃百家饭长大的,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
二春平日里看着说话难听,可心里却有数,只是这样的性子,以后嫁了人万一对方看不透她这样的性子,她岂不是白做了恶人?日子也不会好过吧?
“二春妹子说的也对,李家兄弟,还是先把兔子绑上回家再杀吧。”王寡妇也插进话来。
她是看不过李颜宏盯着二春发呆的样子。
“也对。”李颜宏回了神,转身去找绳子。
另一边王香不时的往张家那边瞄,自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底,又是经过事的人,嘴上就忍不住小声嘀咕,“还说两人没啥看,没看见眼睛都直了吗?”
李德懒得理自己家的婆娘,脸上的不耐却越来越多,啥事都坏在一张嘴上,离的这么近,让张家听了咋办?张老头那可不是好性子的人。
第七十四章:眼红
王香也不是那没有眼力见的人,知道适可而止,不过眼见扫到儿子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明明是在刨冰的人,眼睛却一直往张家那边看,有几次那镐头差点刨到自己的脚上,看得王香的心一惊一乍的。
“铁柱。”王香恨铁不成钢的叫喝一声。
李铁柱一脸懵懂的向母亲望过去。
王香这胸口就越发的憋闷,“今天和你爸多打些鱼,过几天正好赶集,拿到集上去卖卖,到时你过礼也能宽裕些。”
“妈。”李铁柱拧门。
“你也别给我这副样子,一提过礼你就苦着脸,我和你爸生你养你,再给你娶门媳妇,咋还换不来你一个笑?”王香不想让张家那边听了,毕竟儿子在乎二春,让张家知道了只会得意,所以再生气,声音也压的低低的,这样一来,李德也没有拦着她,“你心里咋想的我不管,不过要是让村里传出啥流言来,我和你爸可不饶你。”
李铁柱不作声,握着镐头的手却青筋乍起,李德扫了一眼,才淡淡的开口,“行了,铁柱也不是小孩子,轻重他还分得清,你也别总说他。到底是打小就订下的事,孩子现在心里放不下,那也是他有良心。”
王香也不想和儿子闹的太僵,语气也软下来,“我知道他反的清,我就怕他一时糊涂,我这不也是关心他吗?”
李铁柱先前的隐忍在听到母亲无奈的语气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哪里还生得出怨言来,他知道父母是为了他好,哪怕那些不是他想要的,他拒绝不了,更不能怨恨他们。
以前李铁柱不觉得,这一刻却突然发现活的很无奈,也很憋闷。
见儿子不作声闷头的干活,王香也没有再开口,心里不痛快眼睛也不住的往张家那边扫,只见二春正蹲下身子和李颜宏在绑兔子,那么大的一隻兔子,咋就让他们好运的给捉到了?
想到过几天儿子就要过礼,家里还没有准备肉,要是有这么一隻兔子,也不用花钱再买肉,看来只能提前把肉给杀了。
想到猪肉,王香的脸上神色也没有轻鬆起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