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竟还卖起了关子。曦穆彤满足他恶毒的意愿,冷冷问:“其次怎样?”
锦书圣瘪瘪嘴邪笑道:“其次嘛,我还会想办法,帮你解决这大问题,以期真有一日,与你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几字,让曦穆彤胸口一闷,差点吐血,但她更觉迷惑,还真忍不住问:“你这解决,意指为何?”
锦书圣道:“你不必跟我演戏,断箫把你的身世告诉我,你是知道的。而我能从他口里掏出这秘密,也全因早就开始在暗中调查你。于是乎,我问他答,他拗不过我,说出答案,还不算顺理成章?”
原来断箫并非主动泄露此事,而是中了他的卑鄙伎俩,曦穆彤略感释然,但也难抑愤怒,斥道:“锦书圣,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私自调查仙?”
锦书圣露出yín笑,“你不是说,一直与我有兄妹情吗?哥哥调查妹妹,何来‘私自’之说?彤儿,你可知当年,朗玛山神在请雪狼带你出漠北时,曾将一隻符袋,一併交託给了那隻畜生?”
第八百九十八章 人面兽心之戳穿
无论武功还是法力,曦穆彤都远在锦书圣之上,可不是他想降服就能降服得了的。他自知本事不如人,便把文章做到了她的身世上,以求能从情感处下手,一举将她击垮。
曦穆彤一直以为,锦书圣是从断箫处得知她的家族秘密,却不料他其实早就私自在暗地里调查,断箫不过是用来作幌子,不禁怒不可遏。但更令她吃惊的事还在后面,他竟提起了一个符袋。
曦穆彤不担心符袋,只对他戒心更浓,斥问道:“锦书圣,这些事之隐秘,世上几无人知晓,你都是从何得知的?你私底下,究竟在和什么人来往?”
锦书圣自认已点中她死穴,将她牢牢攥进了掌心,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却jian诈地不动声色,仅语态轻慢地回答:“你自幼生活在云南,要查你,就得从云南查起。所以这些消息,还用问吗?当然都是我深入云南,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来的。至于放消息的人都是谁,恕我不能相告。”
仅靠逼问,定逼不出他的真话,曦穆彤心头一动,想到了迂迴之法--何不先儘量缓和气氛,给他希望,再套实情?
打定主意,她改变语气,温和地说道:“你所提的符袋,我没有印象,唯一的记忆,就是雪狼带我跑进苍山,与我东躲西藏,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两年中,我们不时受漠北狐侵扰,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两年后,她不知因何缘故离我而去,那些狐狸也随之失去了踪影。我虽安全了,却不舍雪狼,悲痛地四处寻找,可怎么找都没有结果,它就好像忽然间蒸,最终不得不放弃。那时我想,这大概是天意,天意要我註定孤独。”
她竟然态度转变,变得愿向他倾诉了,锦书圣高兴得差点笑出来,但一转念,马上又意识到,必须要弄清她是否是真心实意从了自己,便把到口边的话吞回去,继续听她讲。
曦穆彤道:“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身上的毒咒,是否还有得解,我已不在乎。唯一令我在乎的,是在有生之年,能否让爱我以及我爱的人们,得到幸福。”
一个“爱”字,令锦书圣头脑胀,血脉贲张,只盼这个字,从此成他专享,她再也不会用在别人身上,赶紧动情地附和:“彤妹,你切不可这样悲观,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事,也让我为你在乎!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找回符袋,除去毒咒,然后向你提亲,让你不带任何顾虑地嫁给我,然后我们就能……”
曦穆彤强抑噁心,淡然道:“大哥愿为彤儿尽这份心,彤儿感激不尽,又怎会阻止?那符袋在你眼里,既如此重要,若我二人一起寻找,把握自然大过你独自行动。所以还请大哥告诉我,要向何人查起。”
锦书圣脑jian巨滑,早对她防了一手,一听这问题,立即心凉了半截,倒灌入脑的血,也流回原位,哼哼冷笑道:“曦穆彤,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童不仙那种蠢材来对付吧?要打听这符袋的秘密,我是从何得知,又何须旁敲侧击?”
第八百九十九章 人面兽心之霹雳
锦书圣功夫不如曦穆彤,要逼她就范,就只能靠耍花招。谁知这花招一耍,竟耍出了令曦穆彤更为心惊的内情--他不知在与何人联络,竟能得知当年珠峰上,朗玛山神曾交给雪狼一个解咒的符袋。
曦穆彤有心要套他的话,便采用迂迴之计,假装回心转意。锦书圣却是比狐狸更狡猾,没说上两句,就戳穿了她的意图。
“你……”眼看是问不出实话了,曦穆彤心一凉,索性放弃,直言道:“锦书圣,不管你对我怀有的是兄妹情,还是男女情,我的态度如此明确,你也该死心了。若你还要一味纠缠,连兄妹缘都弃之不顾,就休怪我对你翻脸无情!”
锦书圣多希望,她那温婉的态度能一直持续,可一试就试出她并非真心,也打了个冷颤,怒得只想铁书柬出手,一柬劈死她,省得便宜别人,却哀嘆没那本事,忍无可忍地吼道:“曦穆彤,你给我听好,就算你做不了我锦书圣的女人,那个狞灭天子,也别想得到你!我对你实话实说,递消息给我的,不是一般的人,只要我不坦白,你永远都猜不到他的身份!我不会出卖仙族,反而还会和这些异类周旋,保护于她。但这仅是对我大仙族的承诺!至于族内外,你在乎的那些人,今后是死是活,就轮不到你说了算了!你若不识好歹,不愿老老实实地从我,今天翻脸无情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