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向任他无用地挣扎,笑道:“被韩虚子捉来的第一日,我悲天悯人,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最不幸的人,却想不到等栓心大法练成,我竟成了世上最为幸运之人,站上了修炼心术的巅峰。不仅如此,连韩虚子钻研万年获得的法力,最后都能尽我所用,组成这无所不能的山谷。无论我在外拼搏时,受伤有多严重,只要入虚寒谷休养几日,用韩虚子的邪气疗伤,就能痊癒。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吃尽世人难以想像的苦,终于得到回报,从此天下无敌,连外表都可通过我风雷破的能量球随意变换,还有怎样的大事,是我做不成的?我付出了那么多,你说,如果达不到目的,得不到一直渴求的东西,我值得吗?”
原来从巫雀门的后山分手后,此人有过这样不同寻常的经历,也难怪相比初相识时,他显得更为冷酷和嗜杀,不对,根本就是已经成魔,一个举手投足,都只想摧毁的恶魔!
他性情大变的前因后果,火铃儿已然明白,更觉恐惧。但他还有困惑,问道:“你我虽有推倒五岳,攻占六界的千年之约,但照后来的种种迹象看,你对六界霸主之位并无兴趣。你说你来自魔域,又是储君,莫非你真实的目的,与魔域有关?”
南宫向鼻子里重重一哼道:“你这脑子,总算是转过弯来了。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天天就知道内讧,自己人打自己人,却不料被我这外来的渔翁坐收渔人之利,还真是好笑!实话告诉你,我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回到魔域,继承父皇的皇位,统治我自己的世界!我本就属于那里,那里的一切也都属于我,我为何要放弃?为何要将一切拱手相让赵素年,向一个鄙陋的庶子认输?”
火铃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心惦记营外的三十万苍狼盟联军,不想再与他纠缠,怒道:“南宫向,你要找人倾诉,这些话我已经听完了,请你放我离开!随你如何故弄玄虚,我由得你,但本盟主有要事在身,实在没空陪你游戏。我必须赶回去调兵遣将,对付神鹰盟的进攻,你若想取得云霄决战的胜利,坐收渔人之利,不还得靠我?”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苍狼之厄之羞辱
听完南宫向的讲述,火铃儿才知自己是堕入了他的老巢虚寒谷,而虚寒谷来自教授他栓心大法的师傅,邪神韩虚子的丹田。
这一惊非同小可,火铃儿感觉如在做梦。
祭坛边熊熊燃烧的火焰,是韩虚子强大的栓心法法力,估计从虚寒谷建立之日,也就是他被炸碎的那天起,大火就从未停息。
如果他坠入的洞穴,是虚寒谷入口,那么出口被邪火封锁,进来之人,休想还能再逃出去,也即是说,进入虚寒谷的人只能有来无回。
火铃儿心里明白这点,却不能就此放弃,还得做垂死挣扎。他想用言语相讥,逼南宫向放自己离去。
不过他这企图,无异于痴心妄想,南宫向听了连发“啧啧”怪声,阴阳怪气地笑道:“火铃儿,千年苦水,我只倒与你一人听,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原因,除去你是我唯一的老朋友,可以倾诉衷肠,还因为你很快就将是个死人。我的经历,涉及我法力的来源,一旦被人知晓,就可能找到打败我的破绽,所以绝非人人都能告诉。这虚寒谷,来自韩虚子,谷中真气流动,故能让我在此休养生息,永生不死。不仅如此,还能将你六界玩弄于掌股,在你的世界里为所欲为。然而一旦你见到的这些火焰熄灭,虚寒谷就废了,我也从此就无家可归。你想打败我,从这儿逃出去,不如想办法怎样灭火。如果你真拿得出那个本事,我南宫向就认输!”
“熄灭韩虚子的内力之火,就能破解虚寒谷,断了南宫向的后援?”
火铃儿环顾祭坛周围的火海,很想儘快找出灭火之策,却奈何技穷。
南宫向看出他的困窘,摇晃权杖大笑:“不是我低估你这位苍狼盟主。虽说你能借姬轩辕的威名,在世间耀武扬威,但与他曾经的叱咤风云相比,实在是丢尽他颜面。你始终甩不脱仇恨的包袱,一旦得势,就为权力与威风沾沾自喜,并沉溺于享乐,所以被神鹰盟打得一败涂地,哪怕老夫把利器送到你面前,比如电火雷珠弹,你也用不起来,最后还是要把先机拱手让人。难道你还指望我相信你,云霄决战,能靠你取胜?”
“你……”虽是羞辱,却辱得火铃儿哑口无言,这番话句句是事实,他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南宫向弯下腰,凑近气泡,煞有介事道:“火盟主,你此时表现出的尽心尽职,令人敬佩。不过现在才发奋图强,是不是太晚了?南海战场,已被我通过铁龙在符禹岛上控制,我还没下令开打,你又着哪门子急?”
“此战……由你操控?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就要说出对苍狼盟的图谋了,火铃儿绝望地身子一斜,差点滚进火里,却被南宫向用权杖止住。
“小子,我实话告诉你,符禹岛上的万魂塔,已由铁龙搭建成功,目前正向风雪中释放万魂。万魂获得雪花释放的热能,将依照我的指示,奔赴你苍狼盟营地,一道道附上你苍狼盟士兵的身体。”
他边说,边亮出了骷髅头的眼眶。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苍狼之厄之附身
火铃儿被南宫向控制,身不由己,心中满是对三十万手下的担忧。诚如南宫向所说,直至今日,他才开始用心打理苍狼盟军务,但为时已晚。现在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哪怕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