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龙床上双凤伴凰,隋炀帝享受了人间的至乐。
一夜昙花匆匆逝,只留余韵共品评,明月普照三千客,也有美女也有僧。
明月一样照沟渠,也照寒江一钓翁,多少娆娇风流事,尽付明月一照中。
这是宇文成都统领的总部,宫墙外一大片青砖瓦舍。
宽敞的厅堂上,站立着十二个披甲武士,宇文成都亲率了四个副统领坐在下首一排太师椅上。
四个副统领都是宇文成都的亲信,也是十大副统领中武功最强的四个人。
上首呢?上首坐着袁紫烟;身后分站着莲儿、巧儿。
厅堂中,鸦雀无声。
气氛肃穆,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袁紫烟的脸上,看来都对她十分敬重。
但袁紫烟心中明白,这些人都在饱餐秀色。
这些赳赳武夫,江湖豪客,是无法用美丽统驭的,必需要真才实学,才能够使他们心悦诚服。
「宇文将军。」
「属下在。」宇文成都站起子身子。
帝王的诏旨,使宇文总统领,官降一级,也成了副总统领。
说他心中不服气吧!一点也看不出来,肃然而起,一片恭敬神色。
袁紫烟微微一笑,道:「将军仍是宫卫总统领,紫烟以护国法师身份,随行监军……」
「可是!」宇文成都道:「皇上已颁下诏旨,君令如山……」
「皇上那里由我去说。」袁紫烟道:「将军但请安心。」
「是!成都遵命。」
「将军请坐。」袁紫烟的目光扫掠过十二个披甲武士,道:「紫烟突然以宫中女官身份,统率诸位英雄壮士,诸位有什么疑虑之处,我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回答。」
「国师,皇上诏旨,谁敢违抗,成都既归入麾下,他们怎会不服。」
「将军,我要的是他们心甘情愿,此后,锋镝相从,生死与共。」袁紫烟道:「如不能推心置腹,真诚相对,那就很难奋勇向前,战无不胜了。
宇文成都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心有疑虑的,就向国师请教吧!」目光缓缓由四大副统领的脸上扫过。
这是宫卫铁骑中,四个最难缠的人物,他们对袁紫烟取代字文成都的事,早巳心怀不满,虽然袁紫烟已取消了圣旨颁示,让宇文成都官復原职,但是仍然在她护国法师的统率之下。
男子汉、大丈夫要在一个红粉佳人手下听命,心中自不服气,宇文成都既然不阻止了,那就藉机会考考她这护国大法师,是不是名符其实,真有护国之能。
「末将山后刘飞鹏,请教国师,准备以何种手段,统率我等,争霸江湖,逐鹿中原?」
语气中虽然有点忿慨,可也留有余地,并未提出直接的挑战。
袁紫烟微微一笑,道:「刘将军希望我以什么手段统领诸位呢?」
步步逼近,是诚心挑起对方的怒火了。
果然,刘飞鹏按耐不住了,冷冷说道:「如果末将直言,国师要拿出一些本领出来,才能使我等心服。」
「说的有理。」袁紫烟道:「但艺分百家,各有短长,刘将军何不提出一个明确的办法,让紫烟领教一下呢?最好是刘将军最精湛的技艺,一次便能分出胜负!」
这是挑战啦!
刘飞鹏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心中已经冒出激烈的怒火,哈哈一笑,道:「国师,末将精通十二把连环飞刀,只不过飞刃无眼,伤了国师,如何向宇文统领交代?」
他不提皇上,只提宇文成都,显见宇文成都在他心中地位,是何等崇高了。
「飞鹏,是切磋一下技艺呀!」宇文成都急道:「你怎么能施展连环飞刀。」
「不妨事,宇文将军。」袁紫烟道:「我很想见识一下,什么叫连环飞刀?」
「国师一再相逼,末将只好放肆了。」刘飞鹏接了口。
「言重了,刘将军。」袁紫烟笑道:「请将军出手吧!」
刘飞鹏缓缓解下腰间一条宽大的皮带,拉开布套,十二把精光耀目的飞刀,赫然出现。
这是他成名的利器,向不离身,只不过用一个黑布套套了起来,束在腰间,就很难看得出来了。
「请国师移驾厅中,末将也好献丑。」
心中的怒火已熄,语声也见冷静,果然是用刀的高手,刀已在乎,立刻復常。
「紫烟就坐在厅里,接下将军的飞刀,莲儿、巧儿,你们退出一丈。」
二女对望了一眼,退出丈外。
太托大了,宇文成都担起心来,他知道袁紫烟是皇上的新宠,伤了她,这个罪名,谁也担待不起。
可是,怎么办呢?船至江心,弓拉满月,已经无法阻止了,
他只有暗作戒备,待袁紫烟身陷危境时,就暗中助她一臂之力。
刘飞鹏取出了两把飞刀,分握两手。
这表示他双手都能施放飞刀。
「国师小心了。」
话出口,两柄飞刀分向左右投出。
差的太远了!
袁紫烟坐在他的正对面,两把飞刀,分向左右两边飞,难道飞刀还会转弯不成?
奇怪,飞刀真的转弯了,双刀一个大迴旋。飞向了袁紫烟,而且速度也快了,一闪而至。
这是迴风刀,表现出了发刀人的手法,巧劲,都已入炉火纯青之境。
袁紫烟还在微笑,笑的宇文成都心头髮毛,暗暗叫道:「姑娘啊!这是要命玩艺呀!你还笑的出来。」
刀近两面太阳穴两尺左右,刘飞鹏也吓呆了,怎么不早躲呀!刀如闪电,现在,躲也来不及了。
袁紫烟突然抬起了双手,两隻纤巧的美丽的手,尖尖的手指,雪白的玉腕。
天啊!如此美丽的姑娘,就要溅血在飞刀之下,刘飞鹏后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