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再说吧!」
皇上用力握住袁紫烟的小手,好久没有碰过了,抓紧小手用力拖。
袁紫烟不肯起来,隋炀帝如何能拖得动她?
「皇上!」袁宝儿低声道:「你不饶恕紫烟姐姐的罪,她如何敢站起来呀?」
「对对对!卿家无罪,紫烟,有话起来说吧!」
袁紫烟抬头望了袁宝儿一眼,道:「臣妾本已生擒李世民,但中途又被他逃脱了。」
「逃了个李世民,算得什么?卿家平安回来就好。」
袁紫烟流下眼泪,道:「臣妾无能,北往未得主犯,还请皇上赐罪吧!」
她不是为隋炀帝不陷罪而感动落泪,而是惭愧的泪水。
虽未折损一兵一卒,但也未擒回敌人主犯,初次出师,如此不利,袁紫烟是真的心中难过。
袁宝儿道:「皇上,文武百官在此,要紫烟姐姐如何下台,快些回到宫中说吧!」
隋炀帝大声喝道:「起驾回官!」
想拖袁紫烟一起上车,一副迫不及待的饥渴样子,但却被袁宝儿推开了。
袁宝儿低声道:「皇上请先走,我陪紫烟姐姐回官,稍安勿躁,马上就到。既已跪下治罪,怎能上你车辇?」
皇上想想也对,冷哼一声,上车走了。
他不是恼根袁紫烟不体圣心,而是恼恨文武百官跟着来,碍他的事。
如非文武百官随行,袁紫烟也许早就上他的车辇回宫。
十二院的夫人和文武百官先后动身离去。
袁宝儿却蹲在袁紫烟身侧陪伴。
原来袁紫烟低着头,一直跪着,她羞见文武百官,也羞见宫中嫔妃。
萧皇后没有走,娉娉婷婷的行过来。
她牵着袁紫烟一隻手,道;「妹妹,起来吧!皇上已经走了。」
袁紫烟在萧皇后牵拉下站起了身子,道:「我好惭愧,我已经把李世民逼出盘龙居,生擒了他,想不到押解回长安的途中,遇上了个和尚唐三藏,又把他给救走了。」
「唉!也不能怪妹妹呀!」萧皇后道:「这都是天意呀!宝儿!」
「妾妃在!」
袁宝儿未能和萧皇后手帕计交,对皇后就十分敬重了。
「陪着紫烟回宫院,皇上要降罪,就把我也关起来!」
「多谢皇后姐姐。」
袁紫烟流露出无限感激。
萧皇后挥挥手,上车而去。
袁宝儿扶着袁紫烟,登上了篷车。
宇文成都虽然也没有走,但他已带着四位副统领和二百铁骑,退到了四五丈外。
巧儿、莲儿、宝贵妃随来的宫女们,牵着衣袖上了车。
放下垂帘,袁宝儿立刻对袁紫烟跪了下去,道;「多谢姐姐放了他一条性命,宝儿给你磕头啦!」
拉住了宝贵妃,袁紫烟低声道:「是三藏和尚救走他,不是我询私放纵。」
「如果不是姐姐情意重,让他先跑一千里,也逃不过姐姐的手掌心。」袁宝儿道:「千恩万情宝儿承。」
袁紫烟暗暗嘆息一声!
为此争执,徒费口舌,只好沉默不语。
袁宝儿理一理髮边散发,道:「皇上想姐姐,想得快发疯了,绝对不会定你的罪。」
袁紫烟道:「宝妹妹,见过了李世民,我很后悔离开深山入红尘。深山中虽然生活得寂寞一些,但却无烦恼。」
袁宝儿忙道:「怎么?姐姐现在有烦恼了,能不能告诉小妹,姐姐分担我的太多了,现在也让小妹分一点姐姐的忧苦吧!」
「我不该投入长安皇宫中。」袁紫烟道:「烦恼皆因强出头,我犯了好大一个错!」
袁宝儿道:「知错就能改呀!紫烟姐,你犯了什么错呢?小妹力有能及,愿替姐姐承担一切错失啊!」
「宝儿,我知道你才慧绝人。」袁紫烟道:「术法精湛,也长于算计之学……」
「紫烟姐!」袁宝儿接道:「小妹一点微末之技,比起姐姐,何啻小巫见大巫,不提也罢!」
「宝儿,可以走啊!」袁紫烟道:「天地辽阔,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长安?」
袁宝儿道:「能到哪里去呢?紫烟姐,一寸相思一寸灰,我不能真的逃出罗网外,让他一人受折磨啊!」
袁紫烟苦笑道:「唉!你们真是一对宝啊!我只告诉李世民,让他跟你见一面,他就答应随我入长安了。」
「姐姐在盘龙居见他的?」
袁紫烟点点头道:「是的!他请我吃饭.也让我见到了很多英雄人物。秦琼、敬德、柴绍、程知节,还有两位异人李淳风和袁天罡。」
「李靖呢?」袁宝儿道:「在不在那里?」
「在!」袁紫烟道:「他精读兵法,亦通奇术,是一代大帅之才,但他却倾服在李世民的仁胞物与之下。宝儿,回去吧!他想你,想得好苦啊!」
袁宝儿凄凉一笑,道;「来时玉洁冰清,如今是烂桃xx瓜,你叫我哪里有脸见他?」
袁紫烟道:「宝儿,你是术法中人,还在乎这件事吗?我又如何呢?二十年清白身躯,还不是被皇上给白白吃掉了。」
「你不同啊!」袁宝儿道:「你心无所属,天下何处不可去,男子何人不可适?但我和他早已情结同心,非郎不嫁,却把清白给了别人。
想起了这件事,我就如利刃穿心,我无法预料,见到他我如何反应?是五步溅血死,或是鸳鸯并尸亡?」
袁紫烟呆了一呆,道:「宝妹妹,你可是有点恨他?」
「爱恨交织啊!」袁宝儿道:「他可以把我留在身侧的,但他却让我进了长安。」
「这究竟是谁的主意?」袁紫烟道:「难道李世民不知道你一身所学绝不在李靖之下?」
袁宝儿道:「论兵法,行军布阵,我不如他。但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