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布衣老妪。
尽出美味,也不过是两碗小米稀饭。
问明了民间的清苦生活,李世民为之潜然泪下。富民裕国,开创大平盛世的心愿也更加坚定了。
两碗小米粥增加了李世民不少体力,准备起身北上赶回太原。
但闻蹄声「得得」!
耳际且响起尉迟敬德的声音,道:「在那里,袁先生这一卦卜得好准。」
两匹快马奔驰而至。
尉迟恭、程知节联袂而来。
二人滚鞍下马,拜伏于地,道:「二公子,受苦了。」
李世民挽起二人,笑道:「二兄少礼,袁先生也来了吗?」
程知节道:「袁先生卜了一卦,要我们追访二公子的行踪,南行十里,就可能遇上二公子,可真卜的准了!这一程也不过是十里左右。」
尉迟恭道:「太准了也不好,袁先生说我们可能遇上一位阴人拦道,要我们小心应付。」
李世民吃了一惊,道:「莫非要遇上袁紫烟,那就不好,快些上路才成。」
程知节拉过健马,道:「二公子先请上马,咱们去和袁先生会合一处。」
一阵烟尘滚动,一骑骏马如飞而至。
邪门得很呢!
马上罗带飘风,真的坐了一个女人。
程知节道:「这一卦准得邪气呀!真的找到了二公子,也真的遇上了一个阴人。」
「幸好不是袁紫烟!」李世民吁口气,道:「不用担心,是李靖夫人张出尘。」
张出尘青衣佩剑,翻身下马,微笑着走过来,道:「败妾张出尘,二公子还记得吗?」
红拂女面如春花娇,身如玲珑透,女人的特色完全地突现出来,又一个绝世美女。
李世民抱拳一礼,道:「嫂夫人好,尉迟恭、程知节见过李夫人!」
张出尘欠身还礼,问道:「拙夫李靖,没有随护公子来吗?」
程知节道:「李公子坐镇盘龙居.此番未来。」
「好极了!」张出尘笑道:「天从人愿了!」
李世民已听出苗头不对了,怔了一怔,道:「嫂夫人的意思是……」
张出尘道:「听说你被字文成都生擒了,押赴长安斩刑。妾身快马跟踪,追上了字文成都,双方打了一架,才问出你被和尚救走了。」
「有劳嫂夫人的玉趾,世民感激不尽,见着李靖兄,再致谢意,家母挂怀,就此别过了。」
翻身跃上了马背。
「二公子,慢行一步,听妾数言如何?」
张出尘莲步姗姗走过来,竟然挡在二公子马头前面。
尉迟恭有点冒火,但看在李靖的份上,忍下了,人还是向前两步靠近在李世民的身侧。
「嫂夫人有何指教,请讲当面,世民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迟。」
张出尘道:「你一定能够做到,只要你答应就行。」
落了圈套了。
李世民暗暗忖道:「做人不能太厚道,不能再被她抓住话柄了。」
心中念转,人也小心起来,道:「我和李靖情同兄弟,嫂夫人的事世民无不遵从。不过总得先回大原一趟,请过父母大安,再办别的事情。」
「这就有些麻烦了,出尘奉命邀约二公子华阴一晤……」
「太华山下的华阴城。」李世民道:「嫂夫人奉命约我,是奉何人之命呢?」
张出尘道:「我想二公子早已知晓,要妾身说出来亦无不可,虬髯客张仲坚,慕名已久,想约二公于杯酒言欢,却又苦无机缘。
这次风闻二公子被押往长安,特命出尘中途截杀,务必救出二公子,顺便邀公子华阴一晤,那虽然只是座小城小县,但却深藏一批龙虎俊彦,朝以快马雷霆起,两日一夜近长安。二公子若能和虬髯客会商华阴,这天下大事很快就可以敲定了。」
「嫂夫人!」李世民微微一笑,道:「很感激你这番安排,不过先容我回太原拜慰过父母之后,再和李靖兄结伴同往华阴一行,不知嫂夫人意下如何?」
张出尘道:「不好!此地距离华阴比太原还近一些,妾身的意思是先往华阴商大计,再回太原叙亲情。」
「嫂夫人强我所难了,世民归心似箭啊!」
张出尘微笑道:「风雪阻归人,二公子!比风雪更可怕的是人了。龙虎二将、八大金刚率领了三十二名龙虎勇士已布守四周了……」
尉迟恭大声喝道:「威胁二公子,敬德在此,岂容肖尔放肆。」
伸手摘下了背上的雌雄双鞭。
程知节也摘下了挂在腰间的两小型利斧。他用作马上对敌长逾九尺的宣化斧没有带来,只好用随身的飞斧对敌了。
张出尘摇摇头,嘆息一声,道:「二公子!不要白白的牺牲了两员虎将,一对一也许他们可以和龙虎二将战一个平分秋色,但加上八大金刚,三十二勇士,这个仗就无法打了。势不均,力难敌呀!二公子,请相信出尘,华阴之行,我保你平安无事,就算两位话不投机,我担保送你回太原。」
尉迟恭道:「李夫人,这是逼迫二公子订城下之盟了。敬德愿先战死,我有三寸气在,绝不让二公子受到威胁。」
张出尘摇摇头,道:「死得不值啊……」
「还有程某人,宁愿血溅五步,不能让二公子受到委屈。李夫人如不念我等和李靖兄弟的情意,就招呼他们出手吧!」
张出尘道:「两位不计先死保护二公子,用心可嘉;但两位可能置二公子于死地。」
「怎么说呢?」尉迟恭道:「敬德有三寸气在,岂能让人伤害二公子?」
「身难由己呀!」
张出尘缓缓拔出了背上的长剑,突然飞身而起,人剑合一,升起了三丈多高,在空中打了一个转,突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