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很严重啊!究竟说些什么呢?」
如玉道:「七绝道长不相信你这么快就迷失改变了,他认为你有七天忍受寂寞的耐力,但你忍受不到三天。他认为其中有诈,所以准备上山来亲自调查一番,他会些什么术法,我不知道,但我绝对无能抗拒他。
如果查出我两次陪宿,仍是处子之身,这檔事就很难解说清楚了。所以,今晚上我惨了,必得忍受xx瓜之苦。」
李世民点点头,道:「形势逼人,只好委屈姑娘了。」
李世民突然有所警觉地道:「不对呀!这些活一定在虬髯客的营帐中说的,你怎么会听到呢?你是歌姬领班,和她们住在一起,虽不在这峰顶之上,但好像也不会太远。」
「猜的好!」如玉道:「在峰下十丈之处,有一条小径左转三丈,有座天然石洞,我们和钟木魁都住在那里,钟木魁住在洞口一间石室中,我们住在两丈后的大山洞中,依壁架床,石帘隔间,看上去十分简陋,但洞里冬暖夏凉,不苛求,还可以过得去。我们看似自由,但活动的地盘只限在洞内。
个人若想出洞走走,先得木老同意。你见过钟木魁了,那张脸就算笑起来,也带了三分恐怖。所以,很少有人敢请假外出,我是管理歌姬的班头,那就更得自我约束一打,所以很少来看你……」
李世民插言道:「如玉,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知晓七绝道长准备上山来,亲自调查。你是骗我呢?还是别有所图?」
「是真的!」如玉道:「别有所图!说得太难听了,图什么呢?
吃亏的是我,忍疼的也是我,不小心蓝田种玉,以后的生育教养也是我,怎么算我都捞不到什么好处。消息是别人传来的,这件秘密本来不该告诉你的,这和你也没有直接的关係。
可是,现在如不说明白,就很难解释清楚。话到此处,小婢实在不能不佩服李爷了……」
「和李靖有关?」
李世民讶然着。
「是!」如玉道:「李爷发觉我调入行官,立刻又收了一个记名弟子,是大王身边的伺酒丫头,名叫闻香。她有特别的本领,能知酒、监酒,负责替大王伺酒、收酒。」
「好!好!」李世民道:「这就永远不会调走了,她会长期的留在虬髯客的身侧。」
「更重要的是她很自由。」如玉道:「除了大王之外,没有人管她。只要大王喝酒时,她在旁边。平常上天入地,也没人理会她。
李爷告诉她,有重要的事情通知我。昨夜她来找我,表面上是为钟木魁送酒来,那是钟木魁最爱喝的酒,木老高兴得不得了,送了她一支神木令。她找到我,说出暗语,又摆了暗记,才开始谈入正题。
她听李爷说过,太原李世民是李爷最敬重的朋友,所以特别跑来告诉我。二公子,内情全都告诉你了,信也在你,不信也在你;我走了,我会替你选一个最温柔姑娘来陪你,你自己保重。」
说走就走,掀开被子,抓过衣服。
李世民心里慌了!
他一下子拉过如玉,拖入被窝中,道:「天气冷啊!你不怕受了凉!」
「二公子!」如玉道:「我没有攀龙附凤的用心,我自荐枕席,只是表示出我心中的仰慕和敬重。十九年玉洁冰清的身体能够献给心仪的男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如玉,给李靖啊!」李世民道:「我相信他快来了!」
如玉道:「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使我矮了一辈,所以李爷不会要我。他也没有危机,需要我牺牲清白帮助他。」
李世民微笑道:「如果能留给你来来的丈夫,岂不是一件大喜事!」
「留得到吗?」如玉道:「人的运气不会永远那么好,大王一行动,我们就可能跟着他离开华山行宫,那时候大王随时都可能把我赏赐给他的部下,不谈了,我得走啦!」
如玉挣扎欲去,李世民紧抱不放。
他心中暗作盘算道:「她两度裸体荐枕,我如再拒绝她,可能伤害到她一寸芳心,接纳了吧!既可坚定她向我心意。也可避过七绝道长的追查。」
一番思忖之后,李世民放开了手脚。
如玉也如愿得偿了心愿,虽然忍受了一点身体上的小痛苦,但心中充满了欢欣。
如玉没有说谎,果然仍是处子身。
李世民也得到了一种舒适的满足,使紧张的情绪消退了不少。
「如玉,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李世民道:「天下平定之后我一定要把你收入宫中。」
如玉依偎入怀,低声道:「如果一切顺利,李爷很可能带我们投效入二公子的军营。」
李世民道:「那么,我会让李靖把你调派到我的身边,不过那里的生活十分辛苦。」
如玉道:「所以,我可以帮公子按摩筋骨,舒解忧闷,让你早入梦乡,养好体能,以应付战阵事情。」
「如玉!」李世民道:「我不想再碰别的女人了,留这里时就夜夜召你伴宿。」
如玉道:「相恋情热,三五天绝不会引人怀疑,但太久了就难说,七绝道长最可怕,他如一旦起疑,连我也会在他怀疑之中。
我何尝希望别的女人,享我心仪的情郎呢?但是为了大局,有时候必需要忍受牺牲,不是吗?」
「你很识大体,思虑也很周密。」李世民道:「你说吧!现在我们要如何应付呢?你熟悉这里的人人事事,想出来的主意必将是对症下药。」
如玉道:「这就要你装出点纨绔子弟的神韵了,表现出一点迷恋,七绝道长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表现出一点乐不思蜀的味道,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