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劳姐姐了!」袁宝儿莲步姗姗的走过来,道:「得巧儿和莲儿之助,小妹连伤了他们十二个,强敌已退,小妹抓了两个活的,正待皇后和紫烟姐姐审问呢?」
来去不过一刻间,围攻宫廷的强敌,竟已被她退去。
萧皇后心中暗道:「这袁宝儿之能,只怕是不在袁紫烟之下了。」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宝儿,为什么不交皇上审问呢?」
袁宝儿道:「宇文将军也抓了一个活的,皇上要亲自审问,妾妃抓的两个,就交给皇后审问了。」
「好!」萧皇后道:「宝儿,你立了大功,我们回昭阳院去。」
萧雨呆呆的望着袁宝儿袅袅而行背影,心中泛出了重重的疑问?
他心中暗忖道:怎么会这样子啊!一个仙女般的袁紫烟,已让人不可思议了;这娇娇可人小美女,竟也是一个术法精奇、武功过人的高手,上天啊!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把姿色和才艺都集于这些动人的美女身上?
是的!她们才色傲人。
但谁又知道她们内心深藏的痛苦呢?
呕心呖血的疼,不是用才艺和姿色所能弥补的。
萧皇后高坐在飞凤椅上。
袁紫烟、袁宝儿分站地的两侧。
萧雨身佩长剑,站在下首。
面前跪着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
「取下他的蒙面黑纱!」萧皇后道:「我要看看他的真正面目,胆敢如此大胆的擅闯皇宫?」
萧雨依言扯下黑衣人的蒙面黑纱,但一用力,连头上的方巾也扯了下来。敢情这是一顶特製巾帽,面纱和帽子连结在一起。
原形毕露了,竟然是一个挽着髮髻的道士。
「你是出家人?」
萧皇后吃惊地问着。
袁紫烟、袁宝儿也吃了一惊,暗忖道:难怪他们能隐匿形踪,原来是躲在道观里……
「想不到道观之中隐藏了叛逆。」萧雨道:「勿怪近半个月的大肆搜查,找遍了长安城,却找不到一个叛逆行踪。说!你们有多少人?藏在哪一座道观中?」
那道人双臂、双腿都已受制,无法挣动。
但口还能言,哈哈一笑,道:「道爷今日被擒,只算运气不好,惭愧的是栽在女人手中。不过……我在被擒之时,已传出消息,长安宫廷中有一个精通术法的女人……」
说着话,双目转盯在袁宝儿的脸上,恨恨地道:「下一次,他们有了准备,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突然咬牙,咬断了舌根。
鲜血泉涌,衝口而出。
好烈性的道人!
萧皇后哪见过这种场面,脸色都吓白了。
她低声道:「快,快!拖下去!」
萧雨一招手,守在宫门口的武士急急跑入两人,抬起道人尸体而去。
袁紫烟道:「是一训练精良的死士,宝儿!还有一个呢?这一次小心一些,不能再让他咬舌自尽了。」
「小妹以术法下了禁制,人还在昏迷之中,小妹去提他来。」
袁宝儿口中应着话,人已出了宫门。
「紫烟妹妹!」萧皇后道:「我看……你来审问,这种事我太外行了。」
袁紫烟点点头,道:「皇后请退下休息,紫烟问出口供,再向皇后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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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宝儿娇小玲珑,颜若春花。
但她手中提个黑衣大汉,竟似行若无事。
黑衣人似是已晕了过去,但袁宝儿把黑衣大汉投掷在地上时,黑衣人已清醒过来,挺身而起。
袁紫烟右手一扬,一片彩光闪了一闪,那黑衣人刚刚站起的身子突然开始颤抖了起来。
袁宝儿微微一笑,道:「从实招来吧!五鬼搜魂大法,不是人可能忍受的。」
右手拂动,一阵轻风过处,黑衣人颤抖的身子忽然停了下来。
只是这一会儿工夫,黑衣人已痛苦的汗透衣裤。
「好精湛的术法!」袁紫烟笑道:「一出手就解了我的搜魂大法,宝儿妹妹,你是深藏不露啊!」
「紫烟姐误会了!」袁宝儿道:「这个人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如何能承受搜魂大法的折磨?他已经尝到了痛苦了,我想他也已经知道厉害了。
现在大概可以招供了,若是真把他弄死了,小妹就很难再找个人来。因为所有的敌人全都撤走了。」
借审问犯人,两人交手一招,彼此已心中有数。
袁宝儿退后了两步,低声道:「姐姐请问案情,我想他们还有援手,这一次只是试探一下宫廷实力,下次再来,可能大举来犯了。」
袁紫烟点点头,一掌挥去。黑衣人身上衣帽片片碎裂,现出本来面目。果然仍是道装剑手。
「你们是虬髯客的属下?」袁紫烟冷冷地道:「不想再吃搜魂大法之苦,就据实回答我的问话!」
黑衣人真的怕了。
他急急地点头,道:「是大王的属下。」
「大王就是虬髯客了?」袁宝儿接道:「说不通啊!为什么你们都穿道装,虬髯客可不是出家人。」
「我们是七绝道长的部属。」黑衣人道:「住在长安城中七八年了,城中的道观内最为安全,官府中人想不到,所以师父就让我们穿上道装,分头往入长安内外六座道观之中。」
袁紫烟道:「你们的师父是……」
「七绝道长。」黑衣人打断了袁紫烟的话,接道:「师父是大王的属下,也是他的好朋友……」
忽听「唉唷」一声!
黑衣人突然倒在地上了。
袁宝儿怒道:「大胆匪徒,竟敢杀人灭口!」
举步一跨,人已飞入院中。
但见夜空寂寂,哪里还有人踪?
袁紫烟脸色冷肃,看着缓步入室的袁宝儿,道:「人呢?」
「走了!如果他隐身在十丈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