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虽然心痛,但毕竟不会停止呼吸。
无论曾经多相爱,又有少难忘的回忆,过去终究是过去了!
一路回到房间,惊讶的是自己这么晚回来,居然未惊动奶奶与爹。我长鬆口气,关门正准备换衣裳,突见屏风后有坐着的身影。心下一惊,警觉拉起解下的几枚衣扣。
但又想想韩府是大户人家,守卫虽比不上皇宫内院,但也不是平常人能随便进出的,又放下心。大概明白此人是谁!
又继续解身上早已湿的衣裳,边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不先派人通知声?”
“下午就回府了,听丫头说你出府,怎么着这身打扮回来。”他从屏风后走出,面色清冷问道。
我心中一凉,心中反覆思量了会回答:“我去找以前朋友,帮忙办点事,穿这样方便出入。”
他双眸幽深的凝视我,我不禁有些心虚,不敢对着他,目光只得游离于别处。
“是什么朋友,我有见过吗?”他追问。
“没有,是一位身份比较特殊的朋友。”我转身到屏风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藕粉色长衫穿上,然后将打湿的头髮散开,侵人凉意让我不禁打个喷嚏。
他皱眉上前拿起旁边的干巾帕替我擦头髮,动作温柔细腻,让我内心更加愧疚不安。古言说,得妻如此,夫妻如此,夫復何求。如今面对这样一个温柔细腻全心全意对自己的丈夫,自己又有什么放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