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便有了名号正统,真若是泰平帝有个三长两短,那结果还真不好说。
虽然身经百战,但此刻内阁里沈苏唐邵四位阁老也都坐不住了,他们齐齐把主意打到了师郭二人头上,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兵权。
皇帝有碍,太子只要回京便是真命天子,可围场外坐镇四万禁军,还有态度暧昧的南郊与骁骑营,东宫想走,赵秉安那小贼却未必能许啊。
“赵部堂,天地君亲师,尔当铭记!太子是国本正统,民心所向,汝那佞侄,且不可有非分之想!”
“圣上安危未明,吴侍郎此言却好似断定躬驾不妥,少伯请在座各位同僚评理,到底是谁居心叵测!”
“呵,赵部堂伶牙俐齿我辈不及,可中宫娘娘的诏令言辞闪烁,且凤驾旁侧又容留荣王那等妖异,我等皆为大朔朝臣,难道不该有所质疑吗?”
“笑话,荣王乃是先帝亲口御封,承祖祥瑞,吴侍郎如此构陷,置先帝英灵于何地!”
“赵怀珏,你血口喷人!”
“家叔是否血口喷人,本官不知,但吴侍郎辱及先帝,却是众人亲耳所闻。奉中宫懿旨,当此多事之秋,行营中凡有祸乱人心者,尽皆拿下。”
“来人,将吏部左槽吴肇汉摘帽下囚!”
“老夫看谁敢!”
吴肇汉功夫再不到家,他也是首辅门下,当初陈旭宁栽在赵秉安手里就已让沈炳文痛彻心扉了,眼下他老人家绝不能容忍赵秉安再动他的弟子。
“几位阁老俱在,三品大员的任免还轮不到你一区区学士做主。赵秉安,莫以为仗着中宫偏信便能为所欲为,老夫告诫你,这朗朗干坤终究是邪不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