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然站立不稳,他却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只不过……任他亲了良久,我忽而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有苦苦咸咸的东西进了嘴里,睁眼瞧,却是他在哭。
无声地流泪,却毫不客气地继续亲吻着我。
直到我被他咬疼,「嘶」了一声,他才放开了我。
我气恼地擦着嘴,指着他的脑门又羞又怒:「你哭什么?!被轻薄的是我!」
他默然点点头,泪水已经止住,但眼里依旧是哀伤:「我很想你。想你很多很多年了。」
我不知道他这数字怎么算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我还是过去的朝阳,只是,我看着他通红的眼,却说不出气他的话来。
他眼中的情绪慢慢恢復了平静,眼上的红肿也随之消失,刚刚的泪水仿佛从未有过。
我恼得很,偏又无从发泄,转了身就要走,他却一把拉着我,随即手掌灵气流动,黄符一现,给我生生拽进了一个空间。
连鱼小妖的存在都感受不到了,我正惊慌之下,他却欺身上来,眼中温和依旧:「……想要一念剑么?」
我如鲠在喉,心中一种不祥之感逐渐涌出。
他伸手扯了我的腰带,整个人都覆在我的身上,嘴角的笑意很深又很悲伤:「……把你自己给我。」
心口微跳。我很想说,之前早已给过了,但现今却不是我该说话的时候,因为他已经封住了我的唇。
逐渐在他的动作下迷离,我也差点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来干嘛的。
咳咳,难怪古人言:美色误人。真是诚不欺我。
看着他俊俏的轮廓,我忍不住抬手触了触他的鼻樑。
他轻笑着抚了抚我面上的髮丝,另一手扯离了我的里衣。
……
但是他并没有把一念剑给我,只是有点发愣的看着我的身下。
我忽然记起了什么,有些戏谑地看着他:「怎么,你以为会有什么?」
他一脸纠结,眉峰微微颤着,若有所思状。
我知道他在意落红。
但是我压根就没有啊!又不是第一次了!虽然那时他并不记得。
也不知怎么的,我眨了眨眼,忽然很想逗逗他,调戏调戏这个骗我千百遍的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了?很在意么?我原以为,魔君当不拘小节。」
他听闻此言,怔愣半晌,居然一字未吭地走了。
走了?!!!
提裤子走人?!!!
我气得有些胃痛,但无奈又打不过他,这次是无论怎么也抢不回一念剑了。
拉倒吧,就当白*嫖了。
丫的,都第二次了,怎么还那么痛。
颤颤巍巍地走回了家,好在没人发觉。
一边骂人一边把自己收拾好,又泡了老半天的灵泉,才觉得自己身体恢復了不少。
「宫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喜鹊有些担忧地瞅着我,似乎能给我瞅出一朵花来。
我回头看了看她,想逗逗这丫头:「喜鹊,你今年多大啦?」
喜鹊歪头很是认真地想了想:「今年四百五十岁。」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将耳朵凑过来。
她虽是不解,但也照办了。
于是我悄悄对着她的耳:「你对祝言是何心意?」
喜鹊倏地面红耳赤。
得,好了,这下我也不用多问了。
我耸了耸肩:「我懂了,没事,你不必开口。」
但我正琢磨着结亲是个什么程序的时候,她忽然双膝猛地落地,吓得我一跳。
「奴婢不愿离开宫主!还请宫主成全!」喜鹊极为正式地叩首。
我愣了愣,赶紧给人扶起来:「你怕什么?你跟祝言郎有情妾有意的,虽然平常不怎么在我面前说话,但你俩那眼神一对,我就知道有戏。他会待你好的,而且,就算跟了他,你也还是在大悲宫里啊,我们还可以时常说说话,见见面。」
喜鹊却趴在地上哽咽出声:「宫主只剩了奴婢一人!奴婢又怎么能弃宫主而去!」
只剩?所以之前还有别人?「你说的是,怀杨吗?」我懵头懵脑地问出了声。
「大悲宫的下任宫主,又怎么可能只有喜鹊和怀杨两个婢子。只不过,那场灾难过后,其他的婢女们要么出事,要么被人带走,都再也没能回来。」她趴在地上哭着,眼泪啪嗒啪嗒滴到地板上,几乎是把我的胸腔震了震。
没有回来?不止喜鹊一人?
「什么意思?」
「您要好好保重身体,婢子今生今世,绝不再离开您!」喜鹊又向天发誓,吓得我一懵。
但,我的脑海中总有一种什么想法即将破茧而出。
倘若,我原先的婢子除了喜鹊之外都消失了,有没有可能是……
第212章 皇术印
可当我问起喜鹊缘由,她却哭了。
双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只是看,却无丝毫言语。
我终是发觉哪里不对劲了。
她没法讲话。
虽然我这人涉世未深,但我也听说过一种术法,能让人在讲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口不能言。
我心中忽然有些惊惧。
看着她有口不能言的痛苦状,我心中却不敢往某个方向去想。
……
「师父!你可回来啦!」蕴灵也不知从哪听到了我回来的消息,前几日来找我的时候我又恰好不在,所以今早一进来就是蹦蹦跳跳的,明明是只漂亮的小狐狸,现在看上去却像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