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吧,我有些沮丧地拍了拍祝洲的肩膀:「咱们被人发现了,还是老老实实换个地方吧。」
祝洲一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我就听得身后风声一阵。
不可能是逐月,他距离太远了,就算是飞也不可能瞬间到达。
祝洲果真不愧是我的护卫,反应极快地伸手就把我给护在了身后。
毕竟我修为也不低,本不想让他救我,他却没有恋战的打算,只是抓了我的手就跑。
我虽然有些无奈于他的做法,但我又真的很惊嘆于这人逃跑的技巧。
他以雷系术法附身,拉着我一阵猛拽,居然在片刻之间飘了很远。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脱离了刚刚一群魔修的包围圈。
「真厉害!」我连连惊嘆,就这么三个字,来来回回被我念叨了至少十六遍。
第214章 陷入情爱之人
他总算懒洋洋地回头:「能跑的时候,绝对不硬抗——这是当一个护卫最基本的要领。」
居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当然,我也不希望他与人硬抗。
我回头看了看远处站立的那几个魔修:并不是逐月的人,应当是段远的人才对。
「怎么,想到是谁的人了?」祝洲询问似的看我。
我皱眉:「怎么老我想?你自己不想想吗?」
祝洲瞬间被我气笑:「你既然聪明,当然得你来想。以前的朝阳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人,我相信现在的朝阳同样也是。」
我被他说得有些发慌。
……
这头才刚刚逃离了段远手下的魔掌,之后我们便很快又听闻段远来了我们住宿的地儿。
我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看穿我与祝洲的伪装的,但他显然已经很清楚我们就在此地。
眼看着住宿地儿周围的魔修越来越多,我们也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好久不见。」段远皮笑肉不笑着,但额间的「九」字却没了。
我们干笑两声:「段道友,好久不见!」
他伸手让旁边几人先下去,便只留了我俩在屋子里待着,又自顾自地设下了隔音禁制:「不如两位就给我说说,这一念剑的事情?我看你们传消息倒是传得挺愉快的。」
被识破了?我心中更是尴尬,偏生又不能表现出来:「咳咳,这……自是事实,我们也没什么好传递消息的。」
「是吗?我还当你俩喜欢玩这游戏呢。」段远似是已经极其确认我俩就是主谋,连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祝洲偷偷看我一眼,而我则是回了一个「安心」的眼色。
大敌当前,岂能自暴自弃?
于是我继续硬着头皮:「这事自然是与我们无关,只不过路经贵宝地,我俩也就是正好听说罢了。」
段远冷哼一声,不置可否:「那关于一念剑,你们知道多少?」
总算是转到正题上了,我很快拱手答道:「听闻是魔君所为,具体情况,我们受害者自然是不得而知。」
「哦?那你这消息何来?」
「猜的。」我老老实实地看着他,又把刚刚和祝洲分析过的结论添油加醋地分析一遍,等着他裁决。
不过,他居然点了点头。
「段道友这是……承认逐月偷了一念剑?」
我有些不解。
「呵,你不是都已经猜到这个份上了么?怎么在此时退缩?」他居然笑了,本是阴沉的面孔忽然舒展开来,吓得我一跳。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这人要干嘛之时,他居然好心情地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捏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
原谅我怂,但我真的被他这转变吓着了。
不怕人坏,就怕人蔫儿坏。
「我们认识也不短了,你和逐月的那些事儿我也懒得管。只不过……」他笑着看我,吓得我毛骨悚然的,而后又道,「我知他负你,又骗你千百次,不如这一次,我们联手对付他?」
我心口猛地一颤。
……
直到后来我才知晓,这人根本就是之前被逐月摆了一道,不仅拿我做人质找大悲宫换取本就在逐月那里的一念剑,还让我被逐月的人放走,简直气得他几天下不来床。
理由我也能理解,总是被骗的我也很想找逐月报仇。
那么问题来了,逐月真的会这么傻地等着我们来联手吗?
想到此处我就觉得心惊胆战的,毕竟逐月这人,心思缜密,寻常人避之不及,我若再迎上去,万一又给骗得倾家荡产可怎么好?
……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我却无意中收到了来自小玉的书信:
「许久不见,小妹甚是想念,不知朝阳姐姐何时有空一叙?」
字里行间倒是什么都没显露出来,只不过这书信拿帕子写的,其上字迹清秀,还有小玉的气息附在其中,应当就是小玉本人无疑了。
那,为何要千方百计地拿帕子作书信问我?传音岂不更好?
但我又转念想想,她这邀约,应当是极怕被人知晓,所以宁可用麻烦些的书信模式,也不愿用极易被人截听的传音符。
如此想来,我更是好奇。
想着这丫头也算是救过我一命,怎么也不至于在此时下杀手,于是我便淡然地支开了祝洲,隻身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