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午去拜访莱国公,我瞧着他家风水有大问题。这么大的事情,老师怕我看错,赶紧又过来一趟。”
长安百姓惯来擅于捉重点,莱国公家的风水有大问题?!这事儿不算大,但胜在够新鲜有趣,我等必然要关注一二。
“那…房郎君看出是何问题了?”
房遗爱装么着摇头,“可不敢乱说,老师还没看过,我们不能确定。”
出言诱导的,“别介呀,咱不聊莱国公府,就说房小郎讲的那风水格局。这不我们也不懂风水,万一自家有什么问题咋整,这对我们百姓来说也是大事呢。房小郎能否给我们说说,若是谁家摊上那格局,会遇到何种事情?”
现身说法的,“就是就是,我最近总觉得遇事不顺当,没准我家风水有问题呢!”
捧臭脚的,“房小郎何须如此谨慎,你可是王县伯的嫡传弟子,我看那些道长都未必有你懂得风水。”
在王珏的暗示下,房遗爱受完百姓们吹捧,开始张开嘴巴可劲编。听得师兄弟几人快冒冷汗了,暗道自家二师兄果真非旁人能比,这才多点儿时间又恢復精力了。
百姓们听完皆张大嘴巴,这也太特么神奇了,还有专门克姐姐的风水?
好像怕事儿不够大一样,王珏皱眉嘆息道:“若真让他看着了,何止是克血脉相连的女子?那家主人的亲儿子得改姓,亲孙子则是……”她说到这里停住,又换上着急紧张的神色,“这个不能说,实在为李将军担心,我们先告辞了。”说完有礼作揖,带着弟子们快步往莱国公府方向走。
本来消息已经够劲爆,又有王珏下猛料和留悬疑,百姓们心里更痒痒了。你说这亲生儿子改姓,要么是入赘,要么是过继。以李将军的身份,过继总不可能过给外人吧,这条猜测否决。问题又来了,这得遇到何种情况,一个国公才能让亲儿子改姓呢?再有,王县伯没说出口的后半段又是什么,想来那是他们更无法想像的爆炸性内容,咱们得找地儿好好讨论讨论。
就这么着,有的百姓们得到消息后忙着讨论宣传去了,有的则是继续跟在王珏他们身后。左右也无事,不如等在莱国公府门口得第一手消息。
李崇义回长安后,在南山待了一天,昨晚又回家陪他娘去了。这不正跟他娘逛街买布料呢,听说门派有活动、听说二师兄又开吹,他嗷嗷嗷骑马就往过奔。路上又遇到了同样得到消息的李承干和王思源,三人一起往过赶,正好在隔莱国公府一条街的地方遇到王珏他们。
“老师!老师!!我们也要去看望李将军!!!”
呵,这下可好,除了作为主角的黄文、在家忙秋收的刘大包和回去关心老爹的程处默,百家派师徒居然聚齐了。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莱国公府是啥聚会场所。
李总管打开府门,吓得直哆嗦。这是什么情况,房郎君他们不止去而復返,还连王县伯和太子也请来了。又有门外堵着的一众百姓,便是见过大世面的国公府总管都有点撑不住了。
房遗爱对李总管翻了个白眼,“别傻站着了,没见我老师亲自前来吗,还不快快请我们进去?”
“是是,太子和王县伯快里面请!”这回李总管可不敢让人在门口等了,上午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呢。若是让老爷知道他将主动来帮忙的王县伯和大唐储君拦在门外,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哼~~!”武照撅嘴,暗道这个管家果真是看人下菜碟的。
早有机灵的仆从嗷嗷往府内跑着报信去了,此时李绩跟夫人正在屋中聊着上午发生的事情。一边是对女儿身体的紧张担忧,一边是对熊孩子话语的将信将疑。他们正商量着厚颜去南山拜访,没想到人家竟然主动来了。
李绩得意地摸着鬍鬚颔首,“王县伯此人果真重情重义,我们在登州一同赈灾时相处得颇为融洽,她定是为我担忧了。”
李江氏哼哼道:“我倒觉得是黄郎君给求来的。”
媳妇这两日张口闭口都说黄小子,忒让人郁闷了。李绩假装没听见,他起身快步往大门处走。不说在孝期还特来帮忙的王县伯,光李承干的身份也容不得他拿大。
这不,王珏刚进门,正在打量府中风水摆设的时候,李绩夫妻就快步赶来了。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多谢王县伯前来相助。”
先是一番让人牙疼的寒暄场面话,之后两拨人又相互拜礼。行了,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李江氏急切地问道:“敢问王县伯,我们府中风水可有问题?”
“别急,待我将府中各处看完再说。”王珏说完,开始带着弟子们各处查看。
李绩跟李江氏紧张得跟在王珏身后,本来内心已经够烦躁,还要时不时地看到武照撅嘴,时不时地听到房遗爱的哼哼声,时不时地感受到周齐的得意劲。若不是有求于人家老师,李绩早将这些个惹人厌的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