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没精打采地趴在马背上,都快被晒成烤猪了。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想离开南山,但是系统给了任务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一路上他的心情一直不佳,由于系统不让泄露任何关于任务的事情,他什么都没跟王珏说过,想到分别时王珏的神情,阿绿只想赶紧办完事儿回去。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队人,瞧着是当地衙役。一个汉子指着玄奘他们说道:“快看,就是他们!!!”
沙悟净→果真被玄奘猜中了!
孙行者→玄奘乌鸦嘴,预感这一路不会顺当!
阿绿→没什么可担忧,本猪想逃跑还是不成问题!
三人一猪被带到当地府衙,城主听说是外来人闹事儿,竟亲自来审问,“怎么回事儿?”
报案的汉子指着孙行者说道:“他坦胸露辱还对我抛媚眼,他旁边那个络腮鬍子的方才也是光膀子,小的怕他们夜晚去我家欲行不轨之事,故此才来报案。”
说话这人很有名气,此人乃龟兹国闻名全国的无赖,可惜人家是国主的远亲又从不做害人性命的事情,故此大家都拿他没办法。能被他盯上只有一个可能,这些人身上有宝贝!
显然,城主也认出他来了,惊讶他怎么在边城之余又暗道倒霉,早知道就不来亲自主事儿了!他一个汉子,说人家汉子想对他图谋不轨,就算要诬陷也换个拿得出手的漂亮娘子再来告状吧。这事儿咋办呢,那几人看着可像唐人,现在唐人势大等閒惹不得。
城主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三人是何身份,来我龟兹国有何事?”
沙悟净不说话,他一切以玄奘为先。孙行者看着糙汉子翻白眼,就这样的还半夜对他意图不轨,寒碜谁呢!他也没出声,老师说虽然该出手时就出手,但重要人物总是最后出手才能显出能耐。
玄奘见俩人不吱声,阿绿则在屋内遛弯看摆设,他只能轻轻拜礼后回道:“我们从大唐而来,欲去西方取经,途径此地。由于天气燥热,与我同行的二位郎君皆不习惯,故此才解开衣衫。至于郎君说的别有所图,那是万万没有可能,还请城主明鑑。”
瞧着玄奘竟将那无赖的话当真了,还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情况,城主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三人中是这个和尚主事儿,只是为人太过单纯,这一路还不得被人骗走所有财务。再瞅瞅如入无人之境的某猪,城主又有点儿无语,这个组合太过奇怪。
一边是国主远亲,他能混这么多年必然没少上供。一边是唐人,不知他们在大唐是何身份,一个弄不好就容易招来祸事。现下咋整呢,城主想了想准备和稀泥,他冲那汉子问道:“他们说没有那样的企图,亦没做出什么危害你的事情,你怎么说?”
“他们说没有是因为我提前报官了,城主怎么知道他们没这样想过?那人看我的眼神过于猥琐,我被吓到不敢独自待着不敢出门,这个总需要补偿一二吧?”
唔,终于到重点了,城主接着问道:“你想要何补偿?”
汉子嘿嘿一笑,指着沙悟净说道:“我也不多要,他那包裹里的东西随便我给挑几件就成。”
方才孙行者还在想这个汉子是脑袋有问题还是别有所图,这会儿对方终于露出尾巴来了。只是,由于阿绿带的东西过于贵重,他们从未在人前打开过包裹,一路上更是让武艺最好的沙悟净时刻拿着包裹,怎么就被人盯上了呢?
东西肯定不能给,那都是阿绿从王县公处带出来的。凡是涉及到王县公的事情都会备受关注,若让人知道他们竟因这点儿小事情妥协,回长安可没法儿混了。再有,就算给他一件东西,若让人知道他们身上带着宝贝,取经路必然会充满凶险。
听说汉子想要自己的东西,阿绿过去对他狠狠一撞,汉子一下飞出去咚地一声砸在墙上。不止对方,连己方人都傻眼,他们只知道阿绿不似普通的猪,可不知道他武力这么厉害。孙行者一下想到老师的嘱咐,还让他保护好阿绿,现在看来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沙悟净则想到王县公手中的好药,她定是给阿绿使用了,王县公果真拿阿绿当家人看待。斯文人玄奘有点儿懵,他反应过来后赶紧往汉子的方向走,想看看他伤得怎么样。城主更懵,他方才还以为和尚吃肉呢,原来这猪竟会武艺。第一反应是完了,汉子居然在他地盘受伤了,第二反应也是完了,他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
大唐发生的事情他们周边这些小国都有关注,尤其是关于大唐第一名仕王珏的事情。听闻她有一隻神奇的猪,听闻此猪正在离家出走,他不会这么背吧?一天遇到两拨不能轻易招惹的人?城主想了想,对几人说道:“昏倒的汉子是国主远亲,还颇能说得上话……”
言下之意,我惹不起,你们若想从龟兹国平安出去,有大招赶紧亮出来!
孙行者装么着嘆口气,“我们不打开包裹,并非内里有什么贵重财物,而是那里装着大唐国主给的圣旨。此次,我们护送玄奘去西方取经,全为圣上想弘扬佛法。”弘扬个屁,然而肯定不能将真正意图说出来。李世民给的圣旨也是写着去取经,就怕遇到眼前的情况给他们解决问题用的。
一听这边来头更大,城主终于知道该怎么办了。便是国主也得好好放这些人离去,他这么做定不会招来非议,“可否,给我看看圣旨?”还是保险起见。
“成!”孙行者将手伸进包裹摸索了一阵,而后拿出一个锦盒。城主还有些见识,一看那锦盒就是唐皇颁发圣旨专用,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