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月华透过窗棂透进内室,印下一处又一处的斑斓,帝王的寝宫里层层迭迭的帐幕在微风的吹拂下无声的飘舞着。
带着夜独有的魅力。
不同于以往的静谧,此时的曜辉殿,迴荡着男女激情时刻的声音。
“陛下……臣妾不行了……饶了臣妾吧……”玉嫔有些受不住轩辕痕的急躁,哀叫出声,然而并没有得到身上人的回应。
轩辕痕仿佛掉进了他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一味地衝撞着,细密的汗珠挥洒而下。
直到到达顶点的那一剎那,轩辕痕口中冒出的名字让玉嫔一瞬间僵硬起来。
“非卿……非卿……”
明明宠幸的是她,可帝王的口中却出现了另一个名字,这样的屈辱让玉嫔的眼中盈出了一行热泪。
她不会善罢罢休的!她一定要让那个“非卿”付出代价!!
一次的发泄过后,轩辕痕命人送走了玉嫔,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心底是说不出的空虚,玉嫔那柔软的躯体仅仅是让他宣洩了自己的欲望,仅此而已。
他需要的,远远不止是那种如同完成任务一般的例行公事,他更需要一把火,焚烧他所有的困惑和迷茫。
“非卿……非卿……”
呢喃着,轩辕痕一夜无眠。
当第二天一大早,轩辕痕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上朝的时候,消失已久的忧虑再一次出现在了德煜脸上。
看来,皇上至今没能明了自己的心思……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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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这些天很难得的一大清早便醒了过来,多亏昨日轩辕痕的纯阳真气,他今天明显的舒服多了。
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呼吸着空气中隐约的阳光的灿烂芬芳,卓然寻思着是不是出去走走,疲懒已久的筋骨一个劲儿的泛着酸痛。
“公子这么早就起了?”问话的是紫音,一旁站着的还有新来的太监小喜子。
“恩,怎么就你们俩,云清、云澈呢?”
云清、云澈是一对双胞胎,姐姐云清性格冷漠,妹妹倒是温柔活泼,不过似乎两人在宫里呆久了,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奴气,不像紫音那般开朗。
“两位姐姐先前去御膳房拿早膳了,还没回呢。”小喜子抢先一步答道。
“这么早?我这不是才刚起?”卓然有些纳闷,自己今天是难得的早起,要按以往的时辰,那早膳只怕都凉透了。
可明明,每次都是刚刚好的热度。
紫音闻言吐了吐舌头,道:“两位姐姐说了,一大早去取膳食那是规矩,若是主子没起,那就得候着,万一膳食凉着了,还得去重取……”
“那不是很浪费,况且,若我一直不起,难道她们还半个时辰去一回?”
“两位姐姐这两日确实都是这么做的……”
卓然皱了皱眉,果然是被规矩管坏了,居然真的就这么死板的行事……摇了摇头,卓然道:“跟她们说,往后阙华殿就当没这条规矩……要不,我还真得每天一早就起身免的劳烦那姐妹俩了。”
紫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主子您还真是……”
“这宫里,敢这么没规矩的只怕也就你这一个了!”卓然又好气又好笑,幸好这丫头现在有凌落护着,不然万一以后自己不在了,还不知要受什么欺凌呢!
“对了,紫音,帮我取件外套来,今儿天好,我们晚点去附近走走。”
话没说完,卓然就见紫音用看陌生人的惊异阳光盯着自己,便轻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额……没有,不过公子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出去?”
“闷了好些天了,是个人都会疯的……还有,不要去后宫,就在这大殿附近便好。”他还没有神经粗到把自己送到别人面前去受白眼儿。
“恩。”发现近来卓然竟开始有些开朗起来,紫音也打从心底里高兴。
两人正说着,云清云澈二人也取了早膳回来,洗漱完毕,糙糙用了些粥,卓然便与紫音一道出了门。
当久违的阳光照在卓然的身上的时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顿时鬆快了许多。
其间紫音见不远处开了不少茶花,便心痒难耐的奔了过去,只剩卓然一人漫无目的的閒逛。
然而,没多久,便见一个人挡在他前面,黑衣长裙,黑纱的面巾挂在一边,显然来人有常年遮面的习惯,而此人——正是月部首领朱雀。
“你居然还敢出阙华殿!看来……本座真是小看了你!”朱雀冷哼了一声,瞬间掠到卓然面前,这移步幻影的功夫纵是卓然也甚为佩服。
“敢问你是?”看着朱雀不甚友善的目光,卓然有些好奇面前的女子的身份,说是轩辕痕的妃子吧,看装扮又不像……
“你不用知道本座是谁,我的目的很简单,你儘快离开皇宫,否则,本座便只好先杀了你再向主子领罪了!”
“……”被女子的咄咄逼人堵的一时说不出话,卓然只能满眼疑惑地看着明显有些激动的朱雀。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情,陛下费了多少的心思,你竟还大摇大摆的在外面晃悠?!万一再被哪宫妃子拿你说事,你叫陛下如何自处!”
“这……”卓然愕然,转而却也愤怒起来。
“既然这样,让我离开不就好了,又何必这么多事!”卓然越想越不甘心,就算他再怎么看得开,对于囚锁深宫这种事情还是难以接受。
“……”朱雀没有答话,只静静思索了片刻,突然勾起一个笑,道,“你是真的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