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蛟其实自己也很奇怪,他对个人的信任好像也已经深入骨髓,对于多疑的他来,完全是个奇蹟!
可是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睡眠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短暂,而且头疼的感觉不是那么朦胧,而是越来越清晰,显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药物,而药物的作用也不是那么大。
,御蛟再次被疼痛惊醒,不过他却仍然闭着眼睛因为他感觉的到自己手里仍旧握着那温暖的手,身边如今正躺着人!他不想让他的哥哥担心,非常不想!
“又疼?”可是身体的反应往往是在意识之前,即便御蛟如何忍耐,疼痛还是早步传达给哥哥!
“不……只是想哥哥!”
“疼就疼!什么时候也想着有事隐瞒?!”
“对不起……”
“把过去的事都忘?”御骜侧过身温柔的摸着弟弟的脸。若隐若现的龙涎香气,甜甜的清晰的萦绕在他鼻间,哥哥的味道!
御蛟抓住哥哥手,贪婪的吸取着他的香气,莫名其妙的,他身体里渐渐升腾起种奇异的热度,额头因疼痛而流出的冷汗逐渐被因肉体焦灼流出的热汗取代!
“疼的么厉害?”御骜神色凛,就要起身去叫人,“不!不是!不是疼!哥,别动,样,让很舒服……”
“嗯?”御骜皱眉,再仔细看看弟弟,自然发觉他胯下昂扬起来的那根东西!
“不行!情况不对!去找齐峦来!”御骜还是觉得不对劲,就要起身出去寻齐峦,谁知道御蛟猛然个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娇儿?!”御骜惊,看御蛟却是面色绯红,乃至胸口都变成淡淡的粉,对凤目迷离着透着水波,嘴唇红的如同要滴出血来,怎么看都是幅春情萌动的模样……
“哥~”御蛟坐在他腰上,摇晃着脑袋剧烈喘息着,御骜能够感觉到弟弟灼热的阳物抵在他脐上,御蛟想干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
御蛟却是也知道自己不正常,在哥哥身上坐会,咬牙又自己翻身躺下来。
“龙涎……哥哥身上的香气,让……控制不自己……但是……不会疼……”御蛟缩成个小团,喘息呻吟着完话。
御骜听他完,立刻便寻齐峦进来。
齐老太医几更是心力交瘁,从身体上,他根本看不出御蛟的异样,总的来除有些伤口又让他挣开之外,他算是壮的像头牛。让齐峦很自然的想到另外个方向——蛊!
世人蛊,总是和巫联繫在起,然而实际上,就齐峦所知,那些巫师神汉之流大多是欺世盗名之辈,可是蛊,却是真实存在的门学问。至少他就曾遇到位蛊师,而且与之相交莫逆,但是医蛊虽有相通之处,可毕竟医非蛊,像是遇到如御蛟般严重的问题,他就只能束手无策。无奈他那朋友也是閒云野鹤,如今并不知他所在何处,否则倒是可以找来救人。
就在齐峦感嘆之余,正好是御骜召他,齐峦自然知道大半夜的只会是御蛟出事,立刻提上药箱便跟着去。
到房中听御骜所言,倒是让齐峦眼中亮有主意——钓!
“钓?”御骜听齐峦所,不由得有些疑惑,“蛊还能钓?”
“真是,如今看侯爷的反应,并非是龙涎对侯爷起作用,而是对他体内的蛊起作用,就如……个……”到里,齐峦脸上有些泛红。
“就如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龙涎的气味,大概就如同蛊虫的异性气味,或是能让它产生碰见异性的感觉……所以,如今蛊是在发情,间接的引起宿主,也就是侯爷的身体变化。”
“……”御骜脸上也是急速红,暗骂蛊虫也是够龌龊,“那如何钓?对娇儿身体可有影响?”
“个……影响是定有的,如果再晚几发现,老臣就不敢用方法。不过现在侯爷体力仍在,倒是无甚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御骜不由得皱眉——老太医大喘气的毛病又开始。
“只是事后要找几个……人,给侯爷散散火。”
“……朕知道……”御骜怎么越看越觉得老太医是故意的?“去准备吧。”
“是。”面对皇帝灼灼的目光,老太医擦把汗退出来。
御蛟再次被绑在床上,不过同样是绑,知道是哥哥下令,御蛟却觉得自己很平静。随即,又是两碗加大剂量的催眠之药,御蛟模模糊糊的睡过去。
房中起龙涎,贵比黄金的御用香料,今却像是不要钱的柴禾,本来甜淡的香气中开始出现明显的腥气,如血,似铁……
睡着的御蛟身体又开始泛红,不到片刻便如煮熟的虾子般。看的边的御骜不由自主的吊起心来。
蓦的!
御蛟睁开眼睛,明明是人的眼睛却闪耀着红色萤光,定定的动不动的看向香炉的方向!然后便是剧烈的挣扎反抗,嘶吼咆哮!捆绑着他锁链带起纷乱的响声!现在的夏御蛟完全没有自,完全只是被蛊虫控制的野兽!
更加突然的!御蛟倒回床上!
“好!”齐太医举着个小瓷瓶,飞快的衝上去,他的另外只手里握着根已经燃的,掺着龙涎的蜡烛。
御骜见状立刻也紧跟而上,恰好看到蛊虫出世的过程——
御蛟的眉心处,不知何事出现个小小的红斑,此时红斑裂开,无血,却怕出条头部如白蚁,身体如肉虫小指甲盖长短的虫子。虫出世便蜷起身体猛然跳!正是跳向齐峦所握蜡烛,老太医也是眼疾手快,就在蛊虫跳起的剎那蜡烛甩,瓷瓶抄,随进紧紧塞住瓶子!
“陛下,老臣告退。”该做的他都做,该的他也都,现在个时候还是逃跑的好……
御骜见齐峦跑,立刻坐到床边去看御蛟的额头,刚刚蛊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