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派中的危险,那他就必须巩固自己在多数派里的中心地位。当一种新的对劳动无尽的恐惧缓缓蔓延,当从欧洲来的大批移民,把森林变成良田、把荒原变成草地、把灌木丛变成城市,当大地被从千年沉睡中唤醒并被开采出金和银、铁和铅时,崭新的西部成为了南部的梦魇;因为那里的一切都是白人们用双手创建出来的,那里使整个机体活跃起来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白色的,它们威胁着南方那些黑色细胞的权力。南部的大奴隶主们若是一旦失去这种权力,他们的政权便会渐渐消亡;而若想要在华盛顿继续保证这种权力,他们将会同时受到道义和实践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