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的楚千墨:“说出你见过的那个孩子在哪儿,我就将解药给你,如何?”
古帝有些诧异的看着古宛伶,古宛伶却仍是盯着楚千墨:“那小子从来不会做这般无聊的事情。他定然是与那个孩子见过。”
“那是在地牢。”
古宛伶转过头来看着她的这个父亲,忽的冷笑一声:“狡兔三窟,更何况,这里还是皇宫。”
她话落,楚千墨已经被士兵带到了她的面前,之前被古宛伶派去搜查的士兵也回来了:“公主,未有一丝人迹。”
古宛伶眉头微挑,有些诧异的看着楚千墨:“倒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
楚千墨掏了掏耳朵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模样:“我半夜起来嘘嘘,你们都不在。也不给尿壶。我这么一个爱干净的人怎么能忍受的了?所以就骗你的小宫女给我开了门儿,你要庆幸我这是要用粉末让你们吃点儿亏,没用尿尿你们已经算不错了好吧。”
“哈,”古宛伶忽然就笑了,异常冰冷:“你身上一直带着的小蛇,去哪了?”
她的身上有蛊,对于赤砂七彩蛇这样的毒物有天生的畏惧感。只要她一靠近楚千墨,那蛊便会躁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