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千百年后的章天死后，化身李境……谁先谁后，此时李境已经分不清楚。
海量信息的输入本就让他痛不欲生，这黑色的痛苦记忆，无疑更让他痛苦加深，大脑里灰茫茫一片，看不见丝毫的生机。不说身体机能受到的创伤，内心里他更万念俱灭，根本不想醒来。
此时他也已经记不住自己到底是李境，又还是章天。甚至是，属于章天的那92年记忆占据他大脑的大部分区域，李境本体的记忆反而模模糊糊，似乎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