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唐悠然和她一起上床睡觉。
她给初菱讲睡前故事。
讲完故事后,初菱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
均匀轻浅的呼吸声传来,在唐悠然听来这是最动听的声音。
如果她能每天晚上都陪女儿一起入睡,听着这么美妙的呼吸声,那该有多好。
这应该是全天下所有母亲的心愿。
唐悠然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眉心,也准备睡觉了。
可是一会儿后却突然觉得口渴,于是轻轻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楼下找水喝。
这时已经不早了。
家里的佣人基本上都去休息了,楼下显得很安静。
唐悠然以为没什么人,下了楼梯后,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司徒烈。
可能是因为夜晚的原因,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寂寥。
唐悠然的胸口突然就盪开一抹说不明道不明的情绪。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初菱在CBD那边对她说过的话。
她说她爸爸真的很不容易。
她的心突然软了软。
垂眸,默默地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倒好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她看到司徒烈举起了高跟杯,慢慢品酒。
笼罩在他身上的那种孤独的气息似乎更加强烈了。
唐悠然感觉有根针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的心泛疼,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疼。
她情不自禁地迈开步伐,朝他走了过去。
余光瞥到她,司徒烈的目光幽幽地看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黑色的长髮披散在肩上,少了平时穿着职业装的那种干练和锋芒,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她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身上散发着一种香皂混合着体香的淡淡香气,清新怡人,司徒烈看着她的眸光,深了几许。
唐悠然把水杯放在桌面上,看着他,目光里是他少见的柔软。
“司徒烈,我常常在想,如果五年前我没有接近你该有多好,但是每每看到初菱那张脸,我又觉得很欣慰,谢谢你把她照顾得这么好,把她养得这么健康。”
自从她归来后,他们都是针锋相对的状态。
可能是因为看到他这么孤独,也可能是因为初菱今晚对她说的话让她对他的感觉有所改观吧,此时此刻她变得特别感性。
感性得不像现在的唐悠然。
司徒烈听着这一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她表达感恩的欣慰,又有对她说“当初没有接近你该有多好”这句话的一点点介意。
他的俊脸就像今晚的月光一样,冰冰凉凉的,“是啊,那都是我的成果,我的心血,所以唐悠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她让给你的。”
唐悠然苍凉一笑,“所以你当初就用了那么极端的方法对付我?”
“我不喜欢别人抢我的东西,你明白的。”
“可她也是我的女儿。”
“你爱来看她就来看她,爱和她出去玩就出去玩,但是她只能留在我身边生活,唐悠然,这是我的底线!”司徒烈的语气无比严肃,带着一点强硬的姿态。
或者是因为今晚的气氛不适合吵架,又或者是因为他那句“你爱来看她就来看她,爱和她出去玩就出去玩”,唐悠然没有生气。
她反而有一点小小的激动:“真的吗?你以后都不会限制我的探视权?”
司徒烈没答她。
他默默地给已经空的了酒杯徐徐地倒了红酒,大概倒了半杯左右,他仰头,用优雅的姿势缓缓饮。
今晚他的心情有些烦。
一方面是母亲伤害了初菱,另一方面则唐悠然要他把初菱的抚养权给她。
女儿是他的心肝,他爱她如命,既心疼她所受到的伤害,又想一辈子都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他只想女儿留在自己身边健康快乐地长大,可是他的母亲和前妻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
司徒烈性感的喉咙不时地滚动着,唐悠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司徒烈放下酒杯的时候,侧目,再度对上她的眸子。
唐悠然看着这双深遂的眸子,心突然跳得有些快。
但是那双眼睛就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让她怎么样也挪不开视线。
司徒烈也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暖黄色的灯光落进她的眼睛里,折射出粼粼光泽,有一种动人的美。
目光在空中交汇,周围瀰漫开来一股暧昧的气息。
司徒烈的喉咙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下,脑子有些发热。
然后,他情不自禁地缓缓地凑近了她。
红唇被他含住,唇上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带着红酒的香味,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来,唐悠然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身体同时变得僵硬起来。
她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不是五年后的司徒烈第一次吻她。
但和以往霸道强势的吻不同,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不知所措。
当司徒烈的大手环抱住她的纤腰时,她整个人浑身一个激灵,人也同时有些清醒了。
小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欲推开他,但他似乎已经上瘾了,不但把她搂得更紧,而且也吻得更深了,她被迫地承受着,脑袋晕乎乎的……
……
宋思文今晚和一位男客户李总吃饭。
吃饭的时候,李总喝了不少酒,酒足饭饱后,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微熏的状态。
他说他现在不能开车了,问她能不能送他一程。
宋思文问道:“那你住哪儿啊?”
李总露出一个带着点醉意的笑容:“住锦绣园那边,和你们宋家顺路,所以宋小姐,不嫌麻烦的话,能否捎我一程?”
这种要求不算过分,而且宋思文和他合作过几次,对他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