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说:“我也知道这事是我错,可我毕竟是孩子的父亲,老婆怨我恨我,我也得扛起这个责任来!但我会去求她的,说什么也要保住这个家!”
庄大发这番话,倒让他此刻的形象,看上去高大了一些。
送走他的时候,他对袭成祈是千叮万嘱,他刻意说:“怜怜和典典可不同,她妈把这孩子保护得太好!很多时候,她就跟个孩子似的,根本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险恶!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多费费心了。”
“这是一定,我会把她当成是女儿一样的疼。”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庄大发走了,庄怜怜站在门口,望着父亲的背影,咬着唇,想哭,可以不敢出声。
阿姐看看她,又和牛杨二婶对望一眼,然后上前,放轻了声音:“呃,你叫怜怜吧?”
庄怜怜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视线与阿姐对上后,又立即低头,“是……”
阿姐笑笑:“你不要怕,我们又不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