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皇后,与太监密谋,在李妃生子时,用一隻剥皮的狸猫将小孩换下来。
(5)游戏三昧佛家语。这里是无挂无碍、泰然游戏的意思。
(6)吕纯阳(798—?)即吕洞宾,名岩,号纯阳子,相传为唐末京兆(今陕西长安)人,隐居终南山。民间传说他后来得道成仙,为「八仙」之一。他游戏人间的故事如「三醉岳阳楼」、「三戏白牡丹」等在民间很流行。
(7)当时有些出版商任意编选作品牟利,编校工作往往十分粗疏,又好妄加评论。如一九二二年由鲁庄云奇编辑、小说研究社发行的《小说年鑑》,其中收有鲁迅的《兔和猫》、《鸭的喜剧》等,在评论中竟说《兔和猫》是「进化论的缩写」,对这篇小说在《晨报副刊》发表时的排校错误不仅未予改正,还添了新的错误,如将「我说不然」排成「说我不然」等。
(8)「烟士披离纯」英语Inspiration的音译,「灵感」的意思。
(9)「干着种种无聊的事」等语,也见于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二卷第四十八期的《閒话》:「一个靠教书吃饭而时时想政治活动的人不大会是好教员,一个靠政治活动吃饭而教几点钟书的人也不大会是好教员……我每看见一般有些天才而自愿着述终身的朋友在干着种种无聊的事情,只好为着作界的损失一嘆了。」
(10)「高头讲章」在经书正文上端留有较宽空白,刊印讲解文字,这些文字称为「高头讲章」。后来泛指这类格式的经书。
(11)藏之名山司马迁《报任少卿书》:「藏诸名山,传之其人。」
(12)《资本论》马克思(1818—1883)的主要着作,伟大的政治经济学文献,共三卷。第一卷于一八六七年出版,第二、三卷在他逝世后由恩格斯整理,分别于一八八五年和一八九四年出版。
(13)陀思妥夫斯奇([.X.BEGHESTGOPI,1821—1881)通译陀思妥耶夫斯基,俄国作家。《罪与罚》是他的长篇小说,一八八六年出版。
(14)末加(Mokha)通译穆哈,阿拉伯叶门共和国的海口,着名的咖啡产地。
(15)编译馆指当时的国立编译馆,由章士钊呈请创办,一九二五年十月成立。
(16)讨得官僚津贴或银行广告费的「大报」指《现代评论》。
《猛进》周刊第三十一期(一九二五年十月二日)刊有署名蔚麟的通信:
「《现代评论》为受了段祺瑞、章士钊的几千块钱,吃着人的嘴软,拿着人的手软,对于段祺瑞、章士钊的一切胡作非为,绝不敢说半个不字。」又《现代评论》自第一卷第十六期(一九二五年三月二十八日)
起,每期封底都整面刊登当时金城银行的广告。
(17)「打落门牙」一九二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段祺瑞政府邀请英、美、法等十二国在北京召开所谓「关税特别会议」,企图与各帝国主义国家成立新的关税协定。北京各学校、各团体五万余人当日在天安门集会反对,主张关税自主;赴会群众曾遭到大批武装警察阻止和殴打,受伤十余人,被捕数人。次日,《社会日报》等登载不符事实的消息说:「周树人(北大教员)齿受伤,脱落门牙二」(参看《坟·从鬍鬚说到牙齿》)。
(18)参看本书《并非閒话》及其注(8)。
(19)制艺的选家明代以八股文(制艺)取士,选家就应运而生;他们的八股文选本所收的大抵都是陈腔滥调之作。长篇小说《儒林外史》中有对于选家的淋漓尽致的描写。
(20)DF指郁达夫(1896—1945),浙江富阳人,作家,创造社重要成员之一。着有短篇小说集《沉沦》、中篇小说《她是一个弱女子》、游记散文集《屐痕处处》等。他在一九二七年一月三十日给北京《世界日报副刊》编者的信中说:「前三四年,我在北京,屡次和鲁迅先生谈起,想邀集几个人起来,联合着来翻阅那些新出版的小刊物,中间有可取的作品,就马上为他们表扬出来,介绍给大家,可以使许多未成名的青年作家,得着些安慰,而努力去创作,后来以事去北京,此议就变成了水泡。」 因为北大学生会的紧急征发,我于是总得对于本校的二十七周年纪念来说几句话。
据一位教授(2)的名论,则「教一两点钟的讲师」是不配与闻校事的,而我正是教一点钟的讲师。但这些名论,只好请恕我置之不理;——如其不恕,那么,也就算了,人那里顾得这些事。
我向来也不专以北大教员自居,因为另外还与几个学校有关係。然而不知怎的,——也许是含有神妙的用意的罢,今年忽而颇有些人指我为北大派。我虽然不知道北大可真有特别的派,但也就以此自居了。北大派么?就是北大派!怎么样呢?
但是,有些流言家幸勿误会我的意思,以为谣我怎样,我便怎样的。我的办法也并不一律。譬如前次的游行,报上谣我被打落了两个门牙,我可决不肯具呈警厅,吁请补派军警,来将我的门牙从新打落。我之照着谣言做去,是以专检自己所愿意者为限的。
我觉得北大也并不坏。如果真有所谓派,那么,被派进这派里去,也还是也就算了。理由在下面:
既然是二十七周年,则本校的萌芽,自然是发于前清的,但我并民国初年的情形也不知道。惟据近七八年的事实看来,第一,北大是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