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来的。到了青州,她的父亲染上了疫病,没几天就死了。我头一回看见她,她头上插着草标正要卖身葬父。我瞧着可怜,就求着我相公把她买下来。我相公说我这不是马上就要生产了么,家里能有个丫头照顾也不错,也就同意了。”
陆福生握着申琳的手笑道:“姐夫很疼姐姐啊。能看到姐姐过的好,福生也就放心了。”
陆福生又看了一眼沈子忱,道:“谢谢世子。”
沈子忱也不言语,只是望着她笑。
申琳“呦呦”怪叫几声,又道:“瞧你这话说的,酸死个人。你过的不比姐姐好么?沈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待人又这般平易近人、谦逊有礼。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给你碰上了?我怎么就没有这般福气?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不是我这有了孩子了,我非得……”
一个年轻男子推门而入:“娘子,我回来了。”申琳听闻,一下子止了声音。沈子忱瞧着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掩嘴轻笑,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
年轻男子提着一捆韭菜和一包猪肉进来,笑道:“家里有客人啊?”
扫到一侧坐着的沈子忱,他又是惊喜,将那韭菜猪肉往桌上一搁跪在了地上:“属下张君璧拜见世子。”
陆福生仔细瞧了那张君璧一眼,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模样秀整,当真人如其名。申琳姐姐的眼光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