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晚,就吩咐上了一些宵夜,陪着他略吃了一些。
陆福生只觉得沈子忱今日与之前不同,见着她半晌没有说几句话,表情似乎也有些阴郁。陆福生也不敢问,下人们撤去宵夜之后就伺候他宽衣。
如今已是寒冬,沈子忱又是从军营里回来的,身上难免穿的厚实。陆福生垂着脑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因着现在是妇人打扮,头髮都在脑后盘成髮髻,正好露出一段细白的颈子。烛光下佳人粉颈低垂,说不出的温柔乖顺。
可想想她干的这些勾当,哪一件心慈手软了?哪里有分毫如今的温柔乖顺?
沈子忱随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陆福生,你最近出息了啊,还学会杀人了啊!”
陆福生一惊。他这样说,可就不只是刘誉的事情被捅出来了。又听沈子忱说道:“杀你娘的那个冯陈氏,你杀了她全家;在妓院毒打你的王鸨儿被你设局逼死;你出和笙坊之后偷了你的钱又侮辱你的那个刘誉,你给他灌了药,让他一辈子痴傻如幼童。我竟没想到,我的福生还有这样的手段。”
沈子忱嘴角含笑,表情虽是阴郁不定,却又不是恼怒。陆福生捉摸不透,也不敢动,就那样任他捏在手里。他既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那她也无需再说什么了,她若费心解释,反倒是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沈子忱的一隻手扣着陆福生的下巴,另一隻手也不閒着,探到陆福生的领口,“哧拉”一声就撕开了她的衣裳。陆福生刚沐浴过,大氅底下只有一身薄如蝉翼的小衣。对襟大氅被沈子忱扯坏,玉扣掉了一地,玉碎之音清越入耳,沈子忱抬起眸子就看到陆福生一身萃玉般的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