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这样。
那是他的妹妹。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受了那么多的痛苦而袖手旁观。福生万般无奈给沈子忱解蛊,那蛊是林初夏为了他能赢沈子忱给沈子忱下的;那日游湖,他明明看出来福生是被迫委身沈子忱的,而他却置之不理;后来福生被沈子忱强纳为妾、沈子忱冷落福生迎娶赵翦秋,他每一次都在场,可他每一次都作壁上观不管不问。反正都是别人,跟他有什么相干?
可他现在知道了,那个别人,就是他的亲妹妹。
报应,都是报应。
陆皖的眼睛里冒着火,手还是鬆了。陆皖卸下剑垂着头转身:“你走吧!”
林初夏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半晌才道:“对不起,其实你应该杀了我的。”
他更应该杀了他自己。
陆皖别过脸皱着眉,避开林初夏的目光:“也不能全部怪你,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现在?现在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一时气急,还是恨上了她,再也不想再看到她?
林初夏看着陆皖又道:“我会走的。但是我还想再问你一句,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我家提亲的么?现在是不是不作数了?”
当然作数。
陆皖一时情急几乎说出口。
他之前答应过要娶她的,当然就是认真的。可他实在太生气。她那样武断,那样鲁莽,什么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她就拿着剑要杀了他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会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