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打直接回了溪海,当时苏暖瑾正浴室里泡澡,坐月子的那些天几乎没好好洗过,等洗的差不多,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一声极大的门声,那是门锁打在墙上反弹回来的声音。
池意南疾步衝到浴室门口,正好和出来的苏暖瑾碰撞到一起,她被他的大力撞到门框上,后背一阵疼痛,还没来得及调整,肩膀已经被他握在掌心,整个人拖出了浴室,压在了墙上。
“苏暖瑾,你就这么想要跟我离婚,嗯?”
因疼痛眼眶里积起的泪水在打转,池意南紧盯着她氤氲的眸子,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自己:“暖瑾,告诉我实话,跟我结婚你快乐吗?”
他像只孤独绝望的兽,却又披着强硬不可侵犯的外表,想从她嘴里听见一句还可以继续的话,她忍着痛,忽然笑了,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语气很轻,很轻。
“快乐?池意南,你告诉我快乐是什么,你说啊?”极力控制的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无声的落下,顺着脸颊滑滴在衣服上,晕开了一片。
“暖瑾,你别这样。”她眼里流下的眼泪让他无措,伸手胡乱的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池意南心疼的无法呼吸,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大手在身后一下下拍着,嘴里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
她在他怀里无声的哭泣,一遍遍的重复:“池意南,我们放过彼此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离开溪海的那天,进入深冬的S市下起了雨,淅淅沥沥,雨丝绵延不绝,在屋前升起了一道帘子,她站在别墅门前的走廊上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撑着伞,走出了院子,风中夹杂着雨丝浮在衣服表面,她停下脚步伸手拢紧身上的外套。
池意南站在卧室的露台上看着楼下逐渐远行的女人,点了根烟,静静地吸着,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瀰漫的烟雾里,她的身影变成了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他熄灭了烟,像个疯子一样了衝出屋子,任由雨丝打在身上,小区门口,他看着她上了计程车,消失在车流里。
有些不可置信,她和池意南真的离婚了,结束了三年的婚姻,重新获得自由,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叫她一声池太太,也不会有人逼着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半夜醒来,摸着空荡荡的身侧,终于相信了,这不是在做梦。
离婚时池意南给了她很多房产,她只接受了唯一的这套,对于他所给的数十亿赡养费,她全数拒绝,离开池意南不代表她会饿死,她有手有脚,会过的更好,早上醒来拉开窗帘,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露出多日不见的阳光,暖意融融,她把从淘宝上淘来的躺椅放在阳台上,然后煮了杯咖啡,捧了本书坐在躺椅上,这般惬意的生活她很满意。
秦然是在她离婚后的一星期打来电话约她一起吃饭,她看了下家里冰箱还囤了些食物,便让她过来吃饭,偶尔下厨做两个小菜也是极不错的。
小区离她上班的地方并不远,所以秦然来的很快,进门差点被墙上的那副印象派的作品吓到,摸摸心口:“暖瑾,你把那么恐怖的画挂墙上也不怕吓到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