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东方明惠一脸不解,在魂海中问道,“刚才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我觉得卓茵好像在躲我?”
小色和猪仙糙相视一眼,无奈耸耸肩。
“卓茵,你来找我就为了和我说这件事吗?”
“嗯。”千卓茵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模样,卑微,不自信,还有一丝的懦弱,她低垂着脑袋,轻点了一下。
东方明惠看到这样的千卓茵,好像就一下子回到了以前和千卓茵在一起的岁月,但想起之前的千卓茵,她又莫名觉得有些违和感,一时间竟是就这样走神了。
“明惠?”
“明惠?”
看着那隻小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东方明惠心神又再次被拉扯了回来,她看着眼前两眼闪烁着明亮目光的千卓茵,试探性的问道,“卓茵,之前一直不曾问你,我记得我去千家后山历练前夕,曾送了你一样东西,而且我叮嘱过让你好好保管,你可还记得?”
千卓茵仔细回想了片刻,立即点了点头,“是药剂,明惠,我记得的。”
东方明惠又再次想到了上次,千卓茵手上沾染到了死亡之气,一怒之下直接想要砍断自己的手,若非七姐阻拦的快,千卓茵大概会少了一隻手。
“那,那我给你的药剂你都用了吗?”
“这个——”
千卓茵的脸上忽然出现了迷茫之色,她较劲脑子的思考,甚至还拿自己的手去拍打脑袋。
东方明惠越发觉得奇怪了,在魂海中问道,“你们不觉得卓茵很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药剂她用还是没用都不知道。”
“唔,前后两个人的性格不太一样了。”猪仙糙指出在一个月前,千卓茵是如何厉声言辞的指责她和七姐,而且砍手的那个瞬间,所表现出来的狠劲完全和眼前这位背道而驰。
东方明惠想像了一下,自己若是遇到这种事绝对不会砍手,而是哭唧唧的抱着七姐大腿,喊救命。
在某些方面,千卓茵的性格和她倒有几分相似。
所以——
想到之前她们所见的那个人不是千卓茵,东方明惠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看着眼前这个迷迷糊糊的千卓茵,她觉得眼前这个才是她认识的那个。
“卓茵,你还记得你将我给的瓷瓶收在什么地方了吗?”
“不记得了。”
千卓茵很直接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说完后又忍不住敲了敲脑袋,喃喃道,“明惠,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用掉了那东西,但又不记得了。”
东方明惠嘴角抽搐,干笑了声,又柔声安慰了一把,“卓茵,没关係,反正也不是什么紧要的药剂,用了就用了吧。”
千卓茵微笑着朝着她点头。
“完蛋了,一个人精分成两个角色的可能性有多大……?”她双手都有些发颤,她想到了莫策被人夺舍后,所出现的两种性格,“千卓茵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小色和猪仙糙难得一致不发一言,难说。
东方明惠在面对眼前的千卓茵时却忍不住汗毛直竖,面对未知的一些事总是充满了恐惧,但为了收集更多的信息,她又试探性的问道,“卓茵,那日你埋在院落中的腿骨究竟是什么人给你的,你可还记得?”
“这个——”
千卓茵就像之前那样,手用力的敲了下脑袋瓜子。
东方明惠满心期待的等着对方说答案,结果千卓茵敲了一会后,缓缓将手放下来,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笑颜,对着她轻轻地竖了一根手指,小声道,“嘘,这是秘密。”
东方明惠:“!!!”
一直等到对方走了后,东方明惠背后衣服渗出了一身的汗水,而且她动了下腿,感受脚似乎麻了,她低头一看,就看到小光将圆润的身体压住了她的两隻脚。
以前小傢伙团成一团的时候最多也就盘在她的一隻脚上,最近閒来无事就吃吃吃,个儿长了,脑子却似乎没长。
她弯下腰身,将小傢伙给戳醒来,“这么危险的时候,小光你居然还在睡大觉!!!”
“完了,最近一段时日在千家过得太安心了,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你也没有。”小色补了一刀,“刚才若是千卓茵发难,恐怕你就完蛋了。”
“对对。”
为了证实一些东西,东方明惠想去找利恩,随后就想起来利恩还有木生他们都去了金星帝国,美其曰是陪同小胖子,实则是跟着去历练去了。
她突然也好想去,不过有一件事却是需要弄清楚的。
“也不知道七姐那里怎么样了。”
一夜无眠,千婉玉摆下的阵法和众人炼化梦若羽都在持续进行着,围观的人群被皇室的人拦截在外,昨日夜里,皇室以及李家部分人员都到场了,翟浩帆表示能够得到皇室和李家的支持,非常荣幸。
于是就将守卫工作交给了皇室,李家家主所带领的众人就为除灵师工会的那群人服务。
一时间,大家氛围倒是其乐融融。
与之相反的是阵法中,千婉玉所处之地却危机四伏,一不小心似乎就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一切又仿若回到了困龙谷中的那个冰寒之地,整个世界由冰层所覆盖,梦若羽丢了半个身体,双手撑在地面上,飞快的爬行,他扬起头,看到一幕幕熟悉的画面,然后飞快的找寻到了冰棺之地。
被安置在最中间的冰棺中见到他来,主动的打开了冰棺盖子,任由他就这么爬了进去。
“它果真是通过这些阵来炼製他的这幅奇怪的骨架。”千婉玉动了一点小手短,冰棺所在位置就开始挪动,从内挪到了外,她手指指向什么地方,那处就按照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