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你可以试试抓我。」混沌又看黎秦，「你也可以试试杀了我。」他话锋一转，「但是只要你们动我一下，这座城市顷刻就会灰飞烟灭。
这座城市常驻人口超过10万，再加上各个剧组、旅游的人类，至少有二十万人……二十万人死于非命，怨气恐怕要衝天了吧？到时候，凤栖就凭你自己，压製得住吗？
你做不到的，届时二十万怨灵会立刻无差别攻击人类，你猜二十万怨灵，能再杀死多少人？」
凤凰脸色一变，「季尘，你疯了吗？」
「我疯吗？我没疯。」混沌摊手，「低等人类而已，我为何要在乎他们？」
混沌两隻手插回兜里，似笑非笑，「怎么样？要抓我吗？想抓就动手，反正我打不过你们。」
黎秦动了，却凤凰拦住。
「不可以。」
混沌笑了，「不抓我？那我走了。」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黎秦、九尾狐、凤凰三人，又说了一句，「对了，那隻小貔貅，我迟早会带走的，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需要他，你们拦不住我的。」
「你敢碰宝宝——」黎秦怒极反笑，徒然冷静下来，但戾气冲天，「你如果想让顾月离再死一次，你可以试试。」
黎秦面无表情，目光森然，眼底一片肃杀，瞳孔露着红光，那是杀戮的象征。
混沌一改游刃有余、胸有成竹的态度，也变了脸。
「你！」
「想他再死一次吗？」黎秦收起长剑，反而慢条斯理起来，还有心情整理衣服，「他现在只是普通人类，要杀他，易如反掌。
甚至，我可以让他再也没有下一世，还是你觉得我做不到？」
……
混沌走了。
凤凰神情复杂，迟疑了许久，「顾月离……雨神吗？」
「嗯。」黎秦周身令人悚然的气息稍稍收敛，又低头看趴在地上等死的狐狸精，面无表情将手一挥。狐狸精灵力尽散，变回了一隻普通的狐狸。
九尾狐踢踢狐狸，犹豫好一会儿，到底把它收回储物空间，准备等改天再把它丢回山里。
人修提醒说：「几位大人，已经四点多了。」
九尾狐一拍脑袋，「对，要赶紧去找小包包，然后为他澄清这件事，网上恐怕翻天了。」
—
黎秦、凤栖、九尾狐、人修、梼杌五人转瞬到达了青城山。
这会儿大雨已经停了，但云雾依旧笼罩山头。
九尾狐看了眼黎秦，名人，又看了眼凤凰、人修跟梼杌，都没身份证……好吧。他认命地掏出身份证，去前台开了一间房。
黎秦拿出手机，给包晓云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包晓云出现在房间里。
包晓云眼睛只看到黎秦，他开开心心扑向黎秦，把自己砸进黎秦怀里，脸颊在黎秦胸口蹭了蹭，又仰起头，一双眼睛亮如星辰。
「黎大哥，我好想你！」
「宝宝乖，我也想你。」黎秦揽腰抱紧包晓云，莞尔一笑，又低下头，在他的额头、脸颊各落下一个轻吻。
包晓云也凑上去，亲了一口黎秦，然后朝黎秦笑，笑容甜的不行。
两人周围冒着粉色泡泡，视若无人。
人修默默把眼睛闭上。
自从上次跟饕餮促膝长谈之后，这会儿梼杌也很自觉，移开了视线。
只有凤凰跟九尾狐盯着看。
而且两人的脸色如出一辙——非常难看。
「包包。」凤凰等啊等，没等到小幼崽跟自己打招呼，只好自己开口。
九尾狐紧随其后，也喊了一声，「小包包！」
听了声音，包晓云转过头，对上凤凰跟九尾狐的目光，又看到旁边的人修跟梼杌，脸颊一红。
他……他没注意到！
不好意思地从黎秦怀里退出来，包晓云拍拍脸颊，「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被欺负了，哥哥能不出现？」戳了戳包晓云肉呼呼的脸颊，凤凰又凑近一点嗅了嗅，「看来那果子效果很好，确实没有香味了。」
包晓云眨了眨眼，笑了，「谢谢凤哥哥。」
九尾狐走到凤凰身边，摸摸包晓云的脸颊，「小包包你等等啊，我这就帮你澄清这件事。」
「嗯啊。」包晓云弯起眉眼，「谢谢你，九尾狐。」
他又望向人修跟梼杌，「还有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黎秦拉着包晓云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接着五指插-入包晓云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六人坐下，九尾狐从储物空间里找出自己的电脑，将手机拍下的视频拷到电脑上，同时联繫了凌奚。
「！！！」凌奚秒回，「九老师，您发你发，我立刻让江秋联繫团队配合你！」
—
网上的局势更混乱了。
首先是王老在下午两点发声，他只发了一句话——【我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人。】
紧接着是曲幽——【我相信小包子。】
秦芸也发了一条微博——【我见到的小包子，谦虚、好学、可爱、活泼……不会是他。】
还有其他很多人。
向来很少更博的一众大佬又默契地站了出来，齐声声援包晓云。
最后是谢羽的律师函，发往谢宇之前联繫的那几家媒体跟营销号工作室的。
网友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