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没有问题了,脑子里一团乱。
我放下刻刀,把桃木剑挂坠扯出来给师父看,“这剑好像没什么用,师父,你还有没有什么辟邪的真傢伙?”
“没用?”师父拿过桃木剑看了看,他一摸,高深莫测道:“硬茬。”
我追问师父什么硬茬?他不回答,重新给了我一个护身符,那个护身符是个金黄的香囊,打开来看,里面有一张明黄的符纸还有深红的朱砂粉。
师父叫我遇到可疑之物,就把朱砂粉撒过去驱邪,但符纸不可动,符纸可以辟邪保命。
我抱着试探阿素的动机又约了她见面,小苏最近迷上了打游戏没空搭理我,我做了一辆班车下山,到了市里就打计程车去郊区。
付钱给司机的时候,他问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上坟吗?”
我鄙夷道:“我什么东西也没带像是上坟的人吗?再说这哪里有坟场?”
司机找钱给我后,指向前方的路,“再走个三两里有个坟场啊,我听说这处…”
我揣好钱,一脸不悦地打断司机的话,并且催促他赶快走。我不想再听见那些影响心情的话,我对阿素的怀疑有些加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试探她,更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跟她约炮,我只跟着自己的第一感走,想做什么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