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这要是面对别人,别说道歉了,小苏定要蹬鼻子上脸,鑑于她的品性,我没跟她计较。
她娇滴滴地说了一连串日语,还极具诱惑地说雅蠛蝶。
我拉过被子蒙头大睡,不理她的雅蠛蝶,她大概也困了,没来继续发骚,窸窸窣窣地爬上床睡觉。
奇怪的是,被小苏踹了几脚之后,那种从耳蜗里发出来的嘻嘻声消失不见了,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
我刚躺下没睡多久,马勒戈壁,天就亮了。
我不想起来也没法子,小苏使劲地推嚷我,她说快点洗漱一番前去酒点半,免得阿素发现我们溜出来的事。
一提阿素,我就莫名紧张,她真是比闹钟还灵。
我眯着眼睛去厕所刷牙洗脸,本来没睡醒,在我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嘻嘻后,猛得提神醒脑了。
我警惕地看向厕所周围,依旧什么都没有,我使劲拍了拍脸,又甩甩头,没准儿小苏说中了,我就是太疲劳所以出现了幻听。
我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忘了嘴里还含着药膏水沫,我连忙弯腰催吐,小苏从后面挤进来跟我一起洗漱,她勾搭住我的脖子,在我后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她莫名其妙的咬了我几下,才开始懒懒地洗脸。
我问她,咬我干啥?
她张大红润的嘴巴,让下上牙齿来来回回的开合,她呲着白亮的牙齿,身体微微前倾地照镜子。她说,最近有点上火,牙根发酸,咬几下练练咬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