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身体发软,我按捺住那颗被撩拨起来的心,定了定心神,一本正经地想把她从背上给弄下来,她却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怎么都不肯下来。
她居然还把手从我的领口摸进去,勾引来勾引去,我的脖子上全是她的口水,被她亲的很痒,我把衣服往下拉了一点来挡住窘迫。
奈何小苏已经提前看到了我的反应,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兴奋,在我耳边欣喜说,臻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不然,你怎么会……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只是清脆地笑。
我格外无奈地说,哪个男人被这样搞还没反应,他一定阳。痿。
小苏摇着我的脖子,嚷嚷道,你心里就有我!就有我!
我不承认这种没有的事,她就一直嚷一直闹,幸亏郊区没有住户,不然以她现在的声音,家家户户铁定能听见。
她在我耳边呱噪极了,但她趴在我后背,只觉得那股莫名的凉意消散了几许,仍是有,已不那么冷了。
我还想她继续趴在我背上,因为有安全感。
小苏一个人闹得没劲儿了,想从我背上跳下来,我条件反she地就搂住了她的腿,要不是后背的凉意作祟,我不会想背她,因为我累得快走不动了。
小苏却因为我的动作,在我背上开森地摇摆,她晃着我的肩膀,啦啦啦地唱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