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用意。
警察要是发现我逃狱了,一定会查看路外面的监控,这个路段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比较多,卞先生在警察眼里充其量是个路人。
我跟在卞先生身后走,他上计程车之前,打开门先让我坐进去,才进来坐好。
计程车停在一个僻静的路段,下车后,能望见不远处的陈旧校园。
边走边聊之间,卞先生说,他从我师父那里逃脱出来,用了很大的劲儿,还说我师父是最难缠的人。
我担心地问:“那我师父受伤了没?他会追来吗?”
卞先生摇着头,一挑整齐的浓眉,冷笑道:“我要是伤的了你师父,我们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奇怪的是他没有追来,可能来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
卞先生低头倒弄着罗盘,鸭舌帽遮住了他的眼睛,半面阴影投在他脸庞上,有些晦暗,他抬眼回答道:“不知道。”
罗盘上的针在抖动,然后卞先生顺着指针的方向直走,过一会儿,他收起罗盘,加快脚步走向学校周围。
走到学校的后外墙时,终于和阿素会面了,她没有隐身,我清清楚楚的能看见她,我悄悄上前,一使劲熊抱住她曼妙的躯体,她没被我吓到,我的隐形身体反被她摔得狗吃。屎。
我揉着屁股,吃痛地说,“你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