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圆润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极为淫靡。空气中浮动着浓重的茉莉香,甚至将馥郁的酒香都略略盖了下去,沈舒云被他弄得三魂七魄都要丢了,失神的双眼盯着上方摇晃的天花板,脑中空白一片,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情慾,占满了他所有的感官。什么自持,什么理智,统统都丢了,他只能抽噎着求宁晚慢一些,至少给他些喘息的时间。宁晚是真的憋狠了,天知道在每次短暂标记过后,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鬆开抱着沈舒云的手,离开房间!每次短暂标记过后,他都会回到床上,用光小半盒纸巾,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实在是憋屈,而今,他终于能释放,因此毫不停歇,一下又一下往更深处闯,非要将那个入口顶开。生殖腔的入口终于在他抽腰猛干几十下后,渐渐地鬆软张开,将那外来之物吞得越来越深,最终在宁晚一个深顶后,完完全全地打开了。沈舒云失神地叫了一声,那种酥麻又被填满的感觉,令他一时间不知是爽多些还是痛多些,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舟,找不到路,也脱不开身,被打得摇摇晃晃。「宁晚……宁晚……你说过你有暗恋的人……」沈舒云抓着宁晚的手臂,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你,一直都是你,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宁晚寻了沈舒云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他攥着沈舒云纤细的腰肢,情热难抑,朝更内挺进的同时,他感到自己埋在柔软腔内的部分,正在迅速膨得更大。omega下意识地反抗挣动,却被alpha死死压在身下,根本无法把那根粗长又炙热的阴茎赶出自己的身体。宁晚亲了下沈舒云红润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要永久标记你。」这不是询问,这只是陈述,甚至只是通知。沈舒云的生殖腔内又喷出一股黏液,浇在柱头上,令alpha的结胀得更快,不久就死死卡在了生殖腔的口内。宁晚覆在沈舒云身上,他们手脚都相缠在一起,是极其亲密的姿势,好像这个世上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一样。房间里茉莉与金酒的味道融合为一体,整间屋子都是他们两个人信息素的味道,馥郁且缠绵。宁晚将头埋在沈舒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飘散的茉莉香气,下身微微一颤,在生殖腔内泄了精。他终于得到这个人了,他想了十余年的人。宁晚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他射了足有三波,次次都打在生殖腔最柔嫩的内壁上,冲刷着嫩肉流淌下来。沈舒云除了喘息,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叉开腿,腿根不住发抖。alpha完成了他的永久标记,这代表沈舒云这辈子,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沈舒云此刻忽然生出一种豪赌般的心态来,他想,他就赌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悔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