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时候,十九岁还可以窜一窜!”
原来陆爻十九岁。
“是啊,老闆还经常给小陆开小灶,我们可都看得清楚。不过墙上那幅字是取下来了吗?要重写?老闆肯定也觉得小陆写的‘好好吃’三个字不高端,哈哈!”
玄戈只是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手上拿着一颗小番茄,习惯性地递到旁边,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陆爻,到底是谁?
薛绯衣看了看写着“长宁街”三个字的路牌,没什么精神,“清河,你确定就是这里吗?我们真的不会又走错路吗?”
他已经在各种巷子里穿梭了一个上午了,要不是文明人不能动粗,他都要和他家星盘打一架了。
“就是这个方向,没错。”
“可是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十次以上了谢谢,”薛绯衣在旁边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靠着花坛,“话说你不是能感应到吗?为什么我们还会迷路?”
清河声音淡定,“第一,我是星盘他是卦盘,一个占星一个卜卦,虽然都是盘,但严格来说不是一个物种,所以存在误差;第二,他的气息实在太弱,能找到方向已经不错了;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