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链最高层的风水师,真正的手笔吗?”
他用手肘戳了戳余长生,“余土豪,能透露一下吗,这个会所的年费是多少啊?说出来让我体验一下贫富差距呗。”
“不知道。”余长生把卡放回钱包,“我来这里,看过风水,所以有金卡。”
“还可以这样?”薛绯衣觉得自己对占星的热爱受到了伤害,“果然是行业碾压!”
到选择包厢时,陆爻快速算了一卦,报了“52号”,四个人被经理一路带上三楼。
进到房间,门一关,薛绯衣衝上去把门反锁了,然后又冲回来,把背上的背包拿下来,从里面翻了一堆东西放桌上。
“窃听器材,方队长给的,我去装上!”说着,就十分积极地跑到墙边,坐地上捣鼓起来。
安装方法不复杂,没一会儿,通过设备的处理,隔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妈妈,您不想见我吗?”
相比于蒋韶山的热切和讨好,传来的女声显得有几分冷淡,“有什么事?前几天不是说好,我最后帮你一次,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