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与此同时,玄委会的大厅里。
纪东歌慢慢地解下自己的围巾,背对着众人,露出了光洁的后颈。十几秒后,他重新站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现场却有许多人在为他感到不平。
“这分明就是羞-辱和污衊!龙老,您和武老、薛老都是玄委会资历最深的前辈,您想要夺-权就直说,我想会长肯定毫不犹豫就会让出这个位置,您又何必走这么多弯路?”
纪东歌没有说话。
另一个人接腔道,“我考玄术师资格证的时候,龙婆婆是我的考官,一晃十年都过去了,我一直都在心中敬重着您,但是这一次,我也不得不站出来,为会长说一句公道话。不知道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这样的污衊,真的会让我们寒心!”
有人先开了口带头,剩下大半的人都低声议论起来,时不时有“夺-权”、“污衊”、“资历”这样的词凸显出来。
薛绯衣有些急,“明明——”他不会怀疑陆爻和玄戈,但现在,会长的后颈上没有血痕,情况就只会越变越糟!
钟淮南沉得住气,半眯着眼,语气依然平淡,“他必定是有了防范,早就做好了伪装。现在,除非他自己坦白,或者我们能用其它的办法,证明他身体是傀儡的真相,否则我们这一次,也无法现场直接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