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捲轴交给安图:“安图,你念念吧。”
高士奇在旁说道:“张大人文章锦绣,您写的《寿序》必定字字珠玑。”
安图小心揭开红绸,打开捲轴,大惊失色:“老爷,您看,这……”
明珠接过捲轴,目瞪口呆。
张鹏翮哈哈大笑,道:“这是我参明珠大人的弹章,已到皇上手里了!”
明珠把弹章往地上一扔,指着张鹏翮说不出话来。张鹏翮端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高喊快哉,扬长而去。
明珠马上镇定下来,笑眯眯地环视诸位,然后望着徐干学道:“徐大人,你刑部主事张鹏翮参我,您这位刑部尚书不知道?”
徐干学语无伦次:“这个……这个……张鹏翮为人处世向来不循规蹈矩的……我……”
明珠转又望着陈廷敬,道:“陈大人,张鹏翮的弹章是怎么到皇上那里去的,您这几日都在南书房,应该知道吧?”
陈廷敬笑道:“明珠大人,廷敬倒以为,您不用管别的,您只需知道张鹏翮所参是否属实,您不妨先看看。”
明珠笑道:“我自然会看的。不过事由虚实,得看皇上的意思。当年三藩叛乱,有人说,都怪明珠提出撤藩。这是事实呀!有人还说杀了明珠,就可平息三藩之乱。可是皇上不相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