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胸口处有如被巨大的石块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寒意就像无数隻细小的蚂蚁，从皮肤慢慢钻进毛孔，渗入骨头里。
陆非猛地睁开眼，发现柳怀春此刻正趴在他的胸口，一双漆黑深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他的眼神很浅，平静空洞得让陆非以为他是在看一个死物，尤其是他脸上的神情，陆非敢肯定，他只在死人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情，麻木僵硬，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陆非咽了口唾沫，他发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甚至于根本发不出声来。他尝试着动了动，然而身体却僵硬地像一块石头，完全不受他的大脑神经控制。
趴在他胸口的柳怀春终于动了一下，脖子处的关节发出一阵咯哒的怪响，像是破碎的机械零件相互摩擦的声音。
“小春？”陆非叫了一声，面前略显怪异的柳怀春仿佛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小鬼，更像一个被怪物占据了身体的存在。
回应他的却是对方又一个怪异到了极点的诡笑。
柳怀春慢慢勾起嘴角，白皙的皮肤像龟裂干涸的地层一样慢慢裂开了一道道细小的血口，血珠顺着这些裂痕流了出来，粘腻浓稠的液体滴落到陆非的身上。接触到液体的皮肤犹如被灼伤一般，尖锐地刺痛了起来，隐隐散发出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