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开始猛力的挖掘地面。快两个年头的挣扎,让叶远的身体也是疲惫不堪,此时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工兵铲被舞出了残影。钢铁与山石的碰撞声音,当当作响。这或者是一种宣泄,一种对天地的不满,一种对自己的自责。
“杀敌特,抓罪犯,保平安,护一方。在敌人的眼里我就是坟墓,我就是黄泉。然而今天我却要为母亲掘墓。苍天你何其残忍。我救过那么多人,为什么没人能来救救我的母亲。”叶远嗓音有些嘶哑,他心中又恨,不恨别人,他恨自己。
叶远挥舞着工兵铲,嘴中念念叨叨,毫无章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母亲的赐予。慈母手中线,母亲的关怀。父母在,不远游,母亲的惦念。然而我能回报母亲的,只有这一座墓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