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顶糟。”
唐密问:
“你的母亲对你们的——景况作何想法?”
“你是说——关于我父亲去世的事吗?”雪拉皱着眉头,沉默片刻,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然后,她慢慢说:“我至今还不十分明白……她后来不曾提起过。很不容易看出母亲的心事。”
唐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雪拉突然说: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个,我太激动了,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谈起的?”
“是由伊迪丝·嘉维尔谈起的。”
“啊,对了!爱国思想。我说我讨厌这种思想。”
“你忘了嘉维尔护士的话吗?”
“什么话?”
“你知道她死以前说过什么话?”
他便把嘉维尔的话背了出来。
“只是爱国思想是不够的……我的心中万不可有仇恨。”
“哦!”她难过的站在那里,停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