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完蛋了,鬼迷了心窍。」
郑秀妍双手抱着膝盖,正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听着楚景言的话之后小眉毛又皱了起来:「我听着意思,是想赖帐吗?」
「赖帐,赖什么帐?」楚景言抬起了头。
郑秀妍掀开被子,一把抓住楚景言的领带恶狠狠的说道:「亲都亲了,不该摸的你也跟不要钱的一样摸了个痛快,怎么着,想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
「没有啊,我冤枉。」楚景言急忙否定了郑秀妍这个很危险的想法,「天地良心,我到现在还觉得刚才的事其实只是幻觉而已。」
听到楚景言这话,郑秀妍更加恼羞成怒:「还说不想反悔!」
「真的没有啊。」楚景言快哭了。
妈的,你个小丫头片子要穿衣服就把衣服穿好点,扣子开这么多干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楚景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郑秀妍此时此刻就像是头上长了红色小尖角的恶魔一般,抓住了楚景言的命门,然后肆无忌惮的欺负。
「你刚才说鬼迷心窍?」
楚景言说道:「我是承认喜欢你的,也承认不打算把你嫁出去……但总归你得知道迈出那个坎儿很难。」
「所以我才说鬼迷了心窍。」
「我不是一个会去在乎别人怎么看的人。」楚景言看着郑秀妍说道,「但是,我得去想别人会怎么看你。」
「这很重要。」
郑秀妍抿了抿嘴唇,然后摇着头看着楚景言:「不重要。」
她凑到楚景言的身边,把脑袋倚在楚景言的肩膀上说道:「你就是我的鬼迷心窍,谁都不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
「楚景言……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可能二十岁的人想的事情跟三十岁一样,你给我压力一点都不少,可你自己却不知道。」
「说白了我们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却要因为你承担很多很多别人的眼神。」
「我到底是用什么身份承担这些?」
「我到底为什么要承担这些。」
郑秀妍抬头望向楚景言很认真的说道:「我一直在想这些事情,一直在想,然后我觉得我太亏了,楚景言,你对不起我。」
「做错了事,不是光靠道歉就可以的。」
「你得补偿我。」
楚景言愣愣的听郑秀妍把这番话说完,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轻声说道:「是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
两人都沉默了,郑秀妍重新坐回了楚景言的怀里,很久之后,楚景言低头看着郑秀妍忽然说道:「秀妍,我得跟你说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郑秀妍好奇的问题。
楚景言深吸了口气,认真的说道:「你的胸……还是有点小。」
郑秀妍:「……」
恼怒的郑秀妍挥拳就要打,楚景言握住了郑秀妍的手腕,微笑着说道:「我还是喜欢亲你。」
「这是什么破藉口。」
「藉口总是得找的。」楚景言说道,「你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但我怎么也不想错过现在最好的你。」
「以前总是满脑子憧憬着未来,却忘了我应该好好珍惜现在才对。」楚景言看着郑秀妍说道,「我一直想,你可能是我的命运也说不定。」
郑秀妍愣了愣,楚景言便贴了上去。
这回换他主动了。
第二次的吻比刚才那次显得更加轻车熟路,郑秀妍双手环着楚景言的脖颈,宽大的病服衣袖盖不住洁白的手臂,楚景言静静搂着身材娇小的楚景言,贴着,亲着,不想浪费分毫。
养了这么多年的小人儿,到底还是便宜了自己。
气氛很好,很甜很糯。
病房的门毫无预兆的开了,李静淑提着保温瓶站在门口,满脸惊恐的看着病床上互相像八爪鱼一般搂着的两人。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怒斥如惊雷,顿时炸醒了楚景言和郑秀妍。
楚景言还抱着郑秀妍,回头看了眼李静淑。
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正调戏的正爽,人家亲妈来了。
这……真他妈的。
……
病房门紧紧关着,候在门外的喻潇告诫了几个查房的护士别去打扰之后,便一个人悄悄的凑到了房门口拿着个塑料杯偷听。
楚景言和郑秀妍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李静淑怒气冲冲的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攥着提包的带子,看了看郑秀妍,又看了看楚景言,深吸口气之后问道:「这事……多久了?」
郑秀妍握着楚景言的手不敢说话,楚景言死撑着脸皮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姨您问的是什么事?」
「现在别给我耍小聪明!」李静淑面色不善,「我还没老到眼睛花了的地方,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好啊,说,到底瞒了我多久!」
楚景言犹豫了一下,看着身旁局促不安的郑秀妍,无奈的说道:「阿姨,我要说今天是刚开始您信吗?」
李静淑语气更加的阴沉:「小言,你当阿姨是白痴?」
「哪能呢。」楚景言急忙摆了摆手,「阿姨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看一件事情吧,咱们不能光看自己眼睛看到的,还要去想想是因为什么才发生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