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
“对不起,打搅了。他一到就请您告诉他马上给办公室回个电话,好吗?有点要紧事。”
我答应了。
约摸十分钟过后,麦考利来了。他高高的个子,一头鬈髮,面颊红润,是个长得蛮英俊的傢伙,跟我同龄——41岁——可他看上去却显得更年轻些。他算得上是个蛮有名气的律师。我过去住在纽约,为他办理过几件案子,两人一直相处得不错。我们俩握握手,彼此拍拍后背,他问我过得怎样,我说“还可以”,我问他同样的问题,他也说“还可以”。随后我就叫他给他的办公室回个电话。
他打完电话,皱着眉头走回来,说道:“魏南特回来了,要我去见他。”
我斟了酒,递给他一杯:“那咱们改天再一块儿——”
“让他等着吧,”他从我手中接过一杯酒,说道。
“他还是那么古里古怪吗?”
“那可不是件开玩笑的事,”麦考利庄重地说,“你没听说1929年他们把他送进了疗养院,让他在里面呆了近一年光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