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住了两个星期。”
“他就是在那次行动中受的伤。”
“他是怎么受的伤?”
“昏倒后,头撞到了桌脚。”郑恆松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昏倒?”高竞觉得不可思议,警员在执行任务时,一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的屁股上被人扎了一针,验血后发现他血液里的确有镇定剂成分。”郑恆松笑着喝了口咖
啡,高竞觉得他笑得意味深长,便等着他说下去,
“他说是李耀明扎他的。”过了会儿,郑恆松说。
“啊?”
“他说他站在那个角落盯着前方,忽然感觉臀部痛了一下,一开始,他不知道被扎了针,他以
为是虫子咬的也没在意,之后,李耀明从他身后走过去,站到他前方的一个角落里,还在笑着回头
跟他打手势说了什么话,接着,他昏了过去。后来他回想起来,只有李耀明有可能站在他的背后用
针扎他。”
“李耀明跟他做过什么手势?”
“他说他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你觉得张建民是装的?”高竞问道。
“医生说头部受伤,有时候是会丧失一部分受伤当时的记忆,但我也知道,装失忆很容易。”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高竞从郑恆松的口气里听出了百分之百的不信任。
“高竞,我认识耀明有30年了,他的父母跟我的父母都是军人,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
我非常了解他,我相信他的人品,他是绝对不会干吃里扒外和谋害同僚的事的。我认为……”
“你认为张建民之所以这么说是想为自己脱罪。因为他是当时离李耀明最近的人,因此有可能
就是张建民谋杀了李耀明。”高竞大着胆子打断了郑恆松的话,虽然莫兰总是告诫他,领导说话绝
不能随便打断,但现在,他没把郑恆松看作领导,他仅仅把他看成被害人李耀明的一个朋友。
郑恆松没生气,他神态自若地说:“他的确是离李耀明最近的一个人。而且有很多东西他解释
不清。”
“李耀明说了些什么,他还记得吗?”
“他不记得了。”郑恆松喝了一口咖啡
“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先后找他谈了五次,他都没能记起来。他只是不断重复,说是李耀明用针扎了他。但李